“饶我一命！我愿率全族归附！只求留我一条活路！”他双手高举过顶，额头抵着滚烫的车板。
黑虎目光一扫，落在旁边同样举手的铁木身上。后者立刻点头如捣蒜：“我也降！跟着族长一起降！”
黑虎此前虽已摸清周边势力脉络，却从未见过这些小部族首领的模样。听二人自报家门，他盯着张家龙问：“这么说，你就是阿普族的族长？”
“是，是……”
“砰！”
话音未落，一颗子弹已洞穿他的眉心。张家龙双眼暴睁，身子一歪栽倒在路边，瞳孔里最后映出的，是满天不肯落下的夕阳，和怎么也咽不下去的怨气。
铁木刚惊得张嘴，第二声枪响已至，他仰面倒下，喉咙里只来得及挤出半声呜咽。
黑虎收枪入套，转身朝矮骡子们下令：“所有俘虏集中看管，军官、头目，当场处决！”
刚经历血战、直面生死的矮骡子们，精气神明显变了样：不少人眼里还闪着惊惧，但更多人眼中燃起的，是混杂着亢奋与嗜血的光。
曾有一千五百多人的阿普族军营，被反复犁过数遍后，只剩五六百人活着。这些俘虏被矮骡子用粗麻绳串成一串串，押回山寨。
海龙山营地扩建急需人手，过去全是矮骡子和猛兽仆从的小弟咬牙扛活；如今有了这批苦力，搬石运土、伐木夯墙的重活，全甩给他们干。
既然敢来挑事，就得做好灭族的准备。程海龙没把他们杀绝，已是格外开恩。
阿普族原先在金三脚的地盘，除了海龙山这段，还有约三十平方公里山林田地，如今悉数划入程海龙名下。
整场战斗耗时并不长。黑虎带队出发时，不过是下午四五点，天边尚有余晖，他便已押着俘虏，凯旋回寨。
此役最大收获，除了地盘，便是矮骡子这支队伍的蜕变，真刀真枪见了血，整支队伍的魂儿才算真正立了起来。
后续清点、整编、安置等琐事，程海龙交由占米仔接手，自己则径直返回吊脚楼，领取系统发布的任务奖励。
这次击溃阿普族的任务，奖励为神级科技隐形防弹衣。
奖励到账刹那，他掌心凭空多出一件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可意识里分明感知到它的存在。
他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捻动，指尖触感仍是自己的皮肤，可两指之间，却像隔着一层无形却坚实的东西，既柔韧又密实，那种微妙的阻隔感，前所未有，难以言喻。
他试着将它“穿”上身，发现这件隐形防弹衣是全覆盖式：躯干、四肢、面部、甚至发丝都被严密包裹，却丝毫不压发型，也不碍呼吸与视线。
虽说系统发来的各种赏赐早已让他目瞪口呆，但这件隐形防弹衣，还是再度颠覆了他的认知。
那感觉有点像童话里皇帝的新衣，明明看不见、摸不着，可他就是清清楚楚知道，自己正穿着它。
他试着抬手、弯腰、迈步、坐下，动作跟平时毫无二致，没有半点拖累；身上也轻得仿佛什么都没披挂，空空如也。
他顺手从桌上抄起一把匕首，朝小臂用力一划，连丁点刺痛都没有。此前他靠“牛皮”天赋，早把身体抗性拔高了一大截：刀刃压上来时，皮肤会发白、绷紧，能清晰感受到压迫感，只是伤痕眨眼就消了。
可眼下，连一丝异样都察觉不到，就像躯干外裹了层吸能极强的缓冲甲胄，无论劈、砍、扎、划，全被无声卸掉，身体纹丝不动。
他又摊开手掌按在桌面上，举起匕首，狠狠朝掌心戳下去，
“啪！”
脆响过后，手掌安然无恙，匕首却因反作用力当场弯成弓形。
换成铁锤砸、木棍抡、钢管捅，照样毫无知觉，仿佛那些东西打在他身上，就跟拍在空气里一样。
见冷兵器完全失灵，程海龙目光一转，落在桌角那支黑色沙鹰上。
这把枪是博士这次专程送来的，通体刷了哑光黑漆，口径50，用的子弹跟芭蕾特狙击手同款，都是12.7毫米。
威力根本不是普通火器能比的。程海龙盯着它略一迟疑，没急着往自己身上试，而是先脱下那件神级隐形防弹衣，铺在桌上的苹果上，抬枪瞄准，扣动扳机。
“嘭！”
巨响炸开，苹果完好如初，弹头却已撞扁成一块扭曲的金属疙瘩。
守在门外的黑虎手下听见枪声，立刻推门闯进来。
“我没事，试枪而已，别让任何人来打扰！”程海龙头也没回。
“是，老大！”
人退出去后，他重新穿上防弹衣，端起沙鹰，朝自己连开数枪，依旧没半点反应……
阿普族在金三脚林立的大小势力中，并不起眼。整个金三脚，像阿普族这样拥有一千号武装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