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旗袍勾勒出的起伏曲线，在她莲步轻移间微微颤动，仿佛一下下敲在人心最软的地方。

    最摄人的，是那份端庄沉静中透出的书卷气，与一身惊心动魄的玲珑身段形成强烈反差，像羽毛拂过心尖，酥痒难耐。

    就连程海龙这种阅尽千帆的江湖老手，也微微怔了一瞬。

    “飞龙之名，果然名不虚传。陆路海路通吃，还敢跟八面佛正面叫板！”

    这句话，是博士还给他的回敬。她早已摸清程海龙的底细，八千万的买卖，岂容儿戏？随便什么人拎着钱来，她都不会轻易松口。

    虽说暹罗持枪合法，但买卖军火的审批层层设卡、条条受限；交易对象的身份不明，博士绝不可能放货。

    “博士谬赞了，不过是赶上了风口罢了。”程海龙含笑回应。

    “钱，带来了？”

    “当然。”他朝占米仔略一示意。占米仔立刻从黑熊手下手中接过装尾款的袋子，双手递到博士面前。

    这笔买卖，对方早先已交了1600万定金，眼下程海龙随身带的旅行袋里，装着6500万尾款，光是现金就重达七八十公斤，相当于一头成年黑熊的体重，普通人拎起来非得龇牙咧嘴、步履蹒跚，哪能像黑熊那样提得稳当又轻巧。

    阿龙快步上前拉开拉链，朝袋内扫了一眼，确认全是崭新港纸后，立刻招呼手下取来专用点钞机清点。

    点钞机这东西讲究对口：不同币种得配不同机型，才能边数边验真伪。程海龙要的是港纸，就得用港纸专用机，这种设备，也就博士这类顶级军火商才常备；换成一般小规模军火团伙，在暹罗这片地界上，还真未必拿得出一台合用的。

    “数目无误！”清点完，阿龙朝博士点头示意。

    “好。”博士应了一声，转头看向程海龙，“程先生，您订的那批货目前不在这儿。今晚请各位在度假村安顿，明早我亲自带你们去提货。”

    按常规流程，这显然有点越界，换作从前，程海龙才不管对方是男是女，早拍桌翻脸了。

    可今天他没动怒。就在博士话音落下的那一瞬，他脑中清晰响起系统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率队赴暹罗走一遭‘过江龙’。”

    “奖励：大师级枪法！”

    系统都亮了红灯，程海龙自然不再疑心博士耍花招，当场应下安排，让黑牛把其余人也一并领进度假村，由博士方统一安置住宿。

    住处有人安排，但守卫警戒仍由黑牛和黑熊轮班盯紧，谁也不托大。

    进了博士分好的房间，程海龙反锁上门，开始接收系统奖励。

    刹那间，海量枪械知识涌入脑海，从各类枪支的构造原理、拆解组装顺序，到射击要领、隐蔽换弹、极限速射等独门技法，全都刻进神经深处；与此同时，他身体的肌肉也在悄然重塑，仿佛每一块肌群都在主动记忆那些动作节奏，让经验与本能彻底咬合。

    等全部吸收完毕，程海龙抬眼瞥向墙上挂钟，不多不少，正好三十分钟，跟上次天赋灌顶耗时完全一致。

    他摸出随身那把黑星手枪，刚握上手，这把陪了他许久的老伙计竟如肢体延伸般服帖。现在他甚至不必眯眼瞄准，单凭手腕微动、呼吸节奏，就能预判子弹出膛后的落点。

    再试拆装，动作快得几乎拖出残影，连他自己都暗自咋舌……

    第二天清晨，程海龙刚睁眼，占米仔、黑熊等人已在门外候着。

    洗漱完，他在博士一名手下引领下，往度假村餐厅走去。

    “程先生，昨晚睡得可好？”博士迎上来，笑容温煦。

    “挺踏实。本以为这儿树多草密，蚊虫肯定猖獗，结果整晚开着窗，愣是一只都没见着。”

    清迈当地素来不装纱窗，窗户一开，飞虫极易钻入。程海龙昨晚初来时就觉蹊跷：按理说，植被这么茂盛的地方，嗡嗡声该不绝于耳才对，可屋里却安静得近乎反常。

    “因为我园子里种了不少驱蚊植物，比如那边那株香叶天竺葵。”博士抬手指向一丛开着粉紫色小花的植株，“它散发的气味会让蚊子本能回避，而且气温越高，挥发越强。”

    “哦？”程海龙来了兴致，“这植物好养活吗？”

    “不算难。如果您喜欢，我可以送您几株。不过它原产非洲南部，喜暖、喜光、喜湿润，怕冷、怕涝、怕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