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千雪说这话时完全忘了,君越臣之所以受这么重的伤,还不是因为她想偷袭叶夕,没偷袭成,反害了自己的心上人。
但她这话说的,好似是君越臣做了什么危险的事似的。
倒躺一把,她做的可真溜。
君越臣听到凤千雪这话,有那么一瞬间,愣神反应过来,艰难的露出一个笑容。
“好,以后我再也不冒险让你担心了。”
“嗯,这还差不多。”听到想要听的回答,凤千雪骄矜的嗯哼。
两人旁若无人般,打情骂俏,可把周围人给雷的不轻。
主人皆是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
包括楼照沂等人,楼照沂有点失望,如果这就是他们未来的继承人,他有点难以接受。
不过现在不是他难不难受,能不能接受的问题,再说这事也轮不到他管 。
他如今只管把人带回去,剩余的事就不归他管了。
叶楠也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俩表演。
“哎呀,真是对苦命鸳鸯!”叶楠咂咂嘴感叹道。
刚走过来的叶夕,听到这话,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咋的,听你这语气这么可惜,你羡慕啊!”叶夕没好气的怼道。
“诶,我说叶小夕,请你适可而止,别忘了刚刚是谁救了你,咋这么快就忘恩负义啦?”
“早知道我刚刚就应该来早点,本还想着让你多受点苦,我再出手帮忙,你能记我点恩,搞了半天就我自己认真啦!”
叶楠反攻道,她俩就是这样,一见面少不了拌嘴。
“哦,好啊,好你个叶小楠,你刚刚就是不是故意的?就想着看我笑话呢?”
“嗯,你还真猜对了,我还就是想看你笑话来着,可惜你太强了,害得我没看到。”
呃,叶夕,她这么光明磊落,反而显得自己斤斤计较啰!
看到叶夕被怼的说不出来话,众人一副,就知道的表情。
尤其是金有钱,他真搞不懂,为什么明知道面对楠姐讨不着好,他夕哥咋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嘞?
叶澜当没看到,没听到。
叶悦也同当看不到,这俩丫头什么时候不吵,那才奇怪嘞。
墨砚辰跟在叶夕身后, 看她被怼的说不出话来,有些惊怪,他家夕儿何时在嘴上功夫吃过亏?
如今看来,原来是没遇到对手。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能养出奇葩的家里,多少都有奇葩的存在,更何况他们家还有两个。
墨一此刻也紧跟在叶悦的身边,墨一虽然见过叶楠,也知道她的嘴有多厉害。
只是之前被叶夕怼人的架势给惊艳到,一直以为他们家,嘴最厉害的是叶夕,没想到原来真正的大佬在这!
也是,之前在凤栖山,他这位堂姨妹可没少怼人。
是的,墨一已经带入了叶家女婿这个身。
和他有一样想法的,就是另外三个了。
封恒,上官宣,墨砚辰,都把自己带入叶家女婿这个身份里,看叶楠就好像在看姨妹。
至于她刚刚露的那一手,与她隐藏大佬的身份什么的都不在意,高手嘛,多少都有点小癖好。
就比如隐藏修为突然出手,一鸣惊人,这种小癖好都是很正常的。
“不用跟她废话,我们的任务是把人带走。”楼照沂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可没心情在这与他们表演郎情妾意。
既然眼前这位少年就是他们族长流落在外的血脉,那他们必须把他带回去。
至于那些不知死活,想要阻拦的人,他不介意送他们一程。
还在陷入被甜宠里,凤千雪突然听到这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眼里闪过恐惧。
从前面楼照沂与叶楠打招呼时,她就猜到,这群人也是仙界了下来的。
她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带走君越臣, 但她可以肯定的是,一旦让他们带走君越臣,那自己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到他都是个问。
所以绝对不能让他们带走她的阿臣!
“你想干嘛?到底是谁?为什么一定要带走阿臣。”
凤千雪犹如母鸡,护崽子似的挡在君越臣的前面。
“我们是谁,干什么的,无需告诉你,你只需要知道他,我们必须带走。”
楼照沂语气很不耐烦,最烦就是与这样的人纠缠了。
事事想知道,想清楚,一到关键时候却一无是处,没本事,却还想冲大头。
还有,她以为她是什么东西,也敢用命令的语气询问自己等人,她当她是叶楠不成?
叶楠敢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