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命被说得面红耳烫,恼羞成怒,大呵道,“黄口小儿,果然巧舌如簧。”
“哼,今日本座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强权。”
说着,就朝叶夕打出一道攻击,却被墨砚辰打散,“大司命这是做什么?想杀人灭口?”
“做了不要脸的事,还不让人说了,想抢别人的神器,还要保留名声和颜面,这么不要脸的事,也只有你们这群伪君子做的出来。”
墨砚辰不屑道。
大司命又被他这明晃晃的话,给气的想吐血,叶夕前面的话还隐晦,墨砚辰这话可是明晃晃的。
让人听的,舒服多了。
从他们进来,一直保持沉默,像睡着了的院长,这会儿才悠悠睁开眼像刚睡醒。
“诶,你们在干嘛呢?”
“诶,我说姓苟的,你这是在干嘛?这是我沧澜学院,可不是你伪神殿。”
“这里可由不得你放肆,你少在这给我狐假虎威。”
“恒渡老儿,你在放什么狗屁!我什么时候放肆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啦?”
“还有,你这都是什么狗屁学院都教的什么学生,竟敢与长辈这样说话,你是怎么教的?”
“目无尊长,长辈说一句,她有十句白句在那里等着。”
“哦,这点事啊,你又不是没经历过,干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以前不也没少被这小子怼,怎么现在还没适应?”
恒渡挖了挖鼻孔,十分不雅的说着。
苟安阳看到他这副样子,嫌弃的很退了几步,不想在坐在他边上,这老小子太恶心人了。
叶夕众人也没想到,他们的院长原来是这样的院长!
他们之前一直没见过这位院长,刚刚来的时候见院长没说话,一直很沉默,还以为他和他们一样。
原本对他印象不是特别好,可经过这一场,发现这老头有些不正经。
谁家正经院长是这样的啊?
竟然当众挖鼻屎!
这也太……!
太过随意和潦草了吧。
院长不应该是一副儒雅大能的样子吗?
怎么这么潦草,这么糙?
恒渡一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看到苟安阳这么嫌弃自己,他还故意他那边凑了凑。
这一幕是众人都没想到的,苟安阳也没想到,这老小子竟然会这么不要脸!
更恶心的是,恒渡竟然还用挖过鼻孔的手抹在他那洁白的华袍上,苟安阳看到这一幕,发出土拨鼠尖叫,啊啊啊!
“恒,渡。”苟安阳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喊。
恒渡却一脸的不以为意,还用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诶,这么小心眼做什么?”
“怕我吃了你不成,再说你又没媳妇,怕啥?”
苟安阳被他这话和动作弄得羞愤不已,想甩袖走人,但又想起上古神器的事,强行忍了下来。
他知道这老小子是故意用这个方法来恶心自己,想逼自己走的,哼!他才不上这个当!
想清楚,他也不管什么洁癖不洁癖的人直接坐下。
恒渡见他不上当,无趣的撇了撇嘴,又坐回自己的座位继续发呆。
叶夕被这高操作给震惊了,这老头有点说法呀!
苟安阳见恒渡不抽风,继续朝叶夕威逼利诱:“小姑娘,你一个小丫头是护不住神器的。”
“只要你愿意把神器交出来,我可以向你保证,保你一家无忧,还可以让你一家人 都来中洲。”
“还可以给你的家人安排事情做,甚至可以让你做我光明神殿的圣女。
你放心,拿到神器,我们不会拿去做什么坏事,神器也是在我们手上才能发挥它最大的用处。”
“我们光明神殿,是守护纯天下人的神殿,主神心怀天下,而我们就是主神的奴仆,我们要为主神奉献一切,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们会拿神器去做什么坏事。”
叶夕听到他这冠冕堂皇,一本正经昧着良心,胡说八道,只觉得恶心。
靠,原来坏人也不是这么好当的,光说这些恶心人的话,自己就说不出口。
这话,不光叶夕听吐了。
坐在后面的,上官婉儿,叶悦,叶甜,魏冉冉,金有钱几个也要吐了,尼玛,太恶心人了。
这么假惺惺的话,他是怎么说出口的?
上官宣与封恒也有些生理不适,但他们能忍面相表情,没有太大的波动。
墨砚辰已经见怪不怪,已经对这些话免疫了,虽然还是觉得有些恶心,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