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御史,一摞名字听得萧吉吉都乐了。
好家伙!
这不就是当初跟着摄政王混的那批老油条吗?
当初她一顿操作把这帮人全干趴下,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合着这帮货全是双面间谍!
难怪那阵子系统积分跟不要钱似的疯狂涨,原来身兼数职,积分翻倍啊!
萧吉吉把该问的全都问干净了。
她懒得再多唠嗑,站起身拍了拍手
“行了,不聊了,上路吧。”
下一秒。
地牢里一点动静都没出。
拓跋骁白眼一翻,直接挺尸,彻底凉透。
旁边跪着的拓跋恒亲眼目睹亲哥当场没了,人直接吓废了。
腿一软,哗啦啦直接吓尿,地上一滩水渍,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一样,连磕头都磕不利索。
萧吉吉闻到味儿,一脸嫌弃地往旁边挪了两步,皱着眉吐槽:
“你是不是最近上火啊?味儿真冲。”
她低头瞅着缩成一团的拓跋恒
“拓跋烈一辈子猛得跟头牛似的,就剩你这么一个崽?”
拓跋恒赶紧跟捣蒜一样点头,眼里疯狂冒求生欲。
心里疯狂默念:我乖、我听话、我没用、留我一命!
结果萧吉吉淡淡开口:
“行吧。你哥走了,少你一个也凑不齐一家子,怪冷清的。你也去吧。”
拓跋恒:???
他嘴刚张开,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觉得自己的脑子被疯狂挤压然后嘣的一声,人直接没气,直挺挺趴地上了。
萧吉吉看着俩尸体,摊摊手,一脸无语:
“真没劲,好歹挣扎两下啊。”
她摸出小火把,本来打算一把火将地牢连人带灰全扬干净,一了百了。
结果火光一晃,她眼角余光扫到旁边的地牢。
诶?
似乎还有个人呢。
萧吉吉顿时来了好奇心,拎着火把走过去一看。
里面锁着个女人,瘦得跟干柴火似的,皮包骨头,头发凌乱的像是被雷劈了!
眼睛被黑布蒙得死死的,四肢套着粗得离谱的玄铁链,整个人蔫在那儿,看着关了挺长时间了。
萧吉吉砸开牢门,举着火把走上前,盯着那张脸,越看越眼熟。
怪了,绝对见过!
就是瘦得脱相了,一时之间居然想不起来了。
她抬手推了推人
“你是谁啊?北戎的?”
女人也不惊讶,涨了张嘴,气息弱得快没了,嗓子哑得不行,轻轻吐了三个字:
“雪族人……”
萧吉吉脑子“嗡”的一下!
雪族?她想起来这人像谁了?
这不是云湄?
阿史纳兰的亲妈?
不对啊!
她之前明明救出来一个云湄,那这地牢里锁着的又是谁??
那我之前救的是个冒牌货??
一连串问号砸得她脑壳突突疼。
萧吉吉懒得细想,抬手准备先把人救出去,一看锁链,她啧了一声。
玄铁链!
玄铁是用来专门锁异能,压灵力的!
就这看着弱不禁风的女人,居然配得上这种枷锁?
北戎是真看得起她。
萧吉吉怕有埋伏,干脆先下手为强,抬手轻轻一劈,直接把人劈晕。
安全第一。
紧接着几锤子下去,玄铁链全砸断。
她把人轻轻扶起来。
算了。
今天杀也杀够了,瓜也吃撑了
她一个人脑子真的不够用了。
这摊子烂事,谁的亲戚谁负责
萧吉吉单手拎着昏死的云湄,身后铁锤屁颠屁颠跟着,俩人大摇大摆走出北戎地牢。
出去的时候,满地尸体,满目狼藉,整座北戎王庭还在燃着熊熊烈火,一路上无人敢拦,就看着俩女人大摇大摆的从火光中走了出来,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们的离开了。
机车重新启动,轰鸣声划破凌晨的夜空。
一路风驰电掣,直奔大夏边关军营。
路上铁锤还没从亢奋里缓过来,趴在后座叽叽喳喳
“王妃!咱这回是不是把北戎打服了!以后他特们再也不敢欺负咱们边关弟兄了吧!”
萧吉吉活动了一晚上的筋骨,出了气,心情已经舒坦多了,本来以为灭完北戎,顺便把其他几个小国也收拾一遍,因为云湄她现在只想回去吃瓜
“服没服不知道,反正能闹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