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你和那人谁厉害
    话音未落,前排士兵已经嚎叫着冲了上来。

    萧吉吉身形一晃迎上去,赤手空拳攥住劈来的刀刃,掌心发力便将弯刀夺了过来。

    刀身挽出个冷冽的弧光,迎面两人当即捂着脖子倒下去,鲜血喷溅在她兵袍上,晕开深色的花。

    她懒得跟杂兵耗,精神力顺着脚底铺开,像无形的浪潮扫过全场。

    冲在最前的一排士兵骤然僵住,脑袋像被钢针狠狠扎穿,抱着头惨叫着跪倒在地,阵型瞬间乱了大半。

    阿史纳兰抱着云湄退在帐边,指尖翻飞,三枚毒针接连射出。

    黑暗里细针几乎看不见影子,三名拉弓的弓箭手闷哼一声,咽喉处各多了个细小红点,直挺挺往后栽倒,弓弦都没来得及拉开。

    他指尖沾了点溅过来的血珠,非但不躲,反倒舌尖轻轻舔了下指腹,目光死死黏在萧吉吉的背影上,眼底的凉意疯长。

    她在前面替他挡刀,替他护着母亲,替他闯这刀山火海。

    这是他的。

    “放箭!放箭!”

    裨将气得大吼。

    箭矢如雨般密密麻麻射过来,萧吉吉眉头一皱,反手一刀劈飞大半,又抬脚踹起一具尸体挡在身前,可仍有几支漏网之鱼直冲着阿史纳兰的方向去。

    她瞳孔微缩,身形暴退,一把将阿史纳兰母子按低,袖中甩出根细索缠住旁边的木桩,借力一荡,带着两人滚到土坡后。

    “废物。”

    她皱着眉骂了一句,指尖擦掉脸颊溅到的血

    “连几支箭都躲不开?”

    阿史纳兰靠在土坡上,怀里抱着母亲,抬眼看向她。

    火光落在她侧脸上,血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滑,眼神亮得惊人。他忽然低笑出声,声音哑得发沉

    “有王妃在,臣躲不开也死不了。”

    “少废话。”

    萧吉吉瞥他一眼,抬手指向西边的黑松林

    “往那边跑,树林子密,他们骑兵追不上。我开路,你跟紧了,人丢了我不找第二回。”

    她话音刚落便纵身翻出土坡,弯刀横扫,硬生生在人墙里劈出道缺口。

    阿史纳兰抱着母亲紧随其后,袖中毒针例无虚发,但凡靠近半步的士兵都悄无声息地倒下去。

    两人一前一后,一个正面硬闯势不可挡,一个暗地补刀阴狠刁钻,竟硬生生从百余人的包围圈里撕开条口子,一头扎进了黑松林里。

    身后的喊杀声渐渐被甩在远处,林间只剩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萧吉吉靠在树干上喘了口气,扯下头上的兜帽扔在地上,回头看向身后的人。

    阿史纳兰抱着云湄站在阴影里,白袍沾了草屑和血点,脸色依旧苍白。

    他定定地看着萧吉吉,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骨头里。

    萧吉吉被他看得不自在,踢了踢脚边的石子

    “看什么看?还能走吗?不能走我就先把你妈藏这儿,回头再来接。”

    阿史纳兰没说话,只是慢慢摇了摇头。

    心里反复翻涌着一个念头,像疯长的藤蔓缠满心脏,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偏执。

    萧吉吉

    撞进他的烂命里,还想全身而退?

    后山密帐的毡帘猛地被掀开,巫贺、巫邢二位长老一前一后走出来。

    营中号角乱鸣,兵卒四散奔窜,火光把夜空映得通红,大长老巫贺抬手揪住一名跑过的兵卒

    “乱什么!出了何事?”

    那兵卒疼得龇牙咧嘴,慌慌张张回话

    “回、回大长老!有刺客闯了囚帐,把阿史纳兰和云湄劫走了!兄弟们追不上,人往黑松林跑了!”

    二长老巫邢眯起眼,声音阴恻恻的

    “王上呢?为何是你们在这里乱撞,王上的调令呢?”

    兵卒头垂得更低,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王上……王上在马厩被惊马踢伤了,肋骨断了两根,刚醒过来,此刻在主帐发落。”

    两位长老对视一眼,眼底都掠过一丝惊怒与荒谬。两人没再多问,快步直奔主帐。

    帐内药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拓跋烈半靠在榻上,上身缠满绷带,青紫的淤痕从下颌蔓延到胸口,脸色惨白却目眦欲裂,正指着帐下众将破口大骂。

    见两人进来,他撑着榻沿就要起身,稍一动作便疼得倒抽冷气,绷带瞬间渗出血色。

    “人呢?!”

    他哑着嗓子嘶吼

    “阿史纳兰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呢?!”

    “已逃入黑松林。”

    跪在地上的裨将沉声道,

    “动手的还有一名陌生刺客,身手不俗,能悄无声息潜入王帐,怕是早有预谋。”

    “预谋?”

    拓跋烈怒极反笑,笑得胸口剧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