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妮亚一针一线亲手缝制了许久的礼裙。
那条礼裙甚至还配了一双金鞋子。
世界上没有挥舞着魔法棒的仙女教母,没有能叼来礼服的鸽子,更没有会做衣服的小老鼠。
有的只是预感到自己命不久矣的继母,向继女送出自己第一份也是最后一份亲手做的礼物。
“……最后查到了吗?杀死父亲的真凶。”
香黛儿没有说出的前提是“她们母女死后”。
埃莱奥诺尔沉默了一下:“没有。”
“从商行出走的商人们,留在商行的商人们,所有人瓜分了克莱瓦商行的人,都有可能是害死父亲的真凶。”
“真凶很可能不止一个人。”
“善良”的皇后杀了很多人。
她像捏虫子那样,噗叽、噗叽地踩碎了很多人,乃至那些人的家庭。
她想,这就是因果报应不是吗?
那些人用舆论将她推到了她无法走下的悬崖,那她先把他们踹向崖底为她垫背又有什么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