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这期就结束了吧？"

    "嗯。" 林凡点点头，"明天最后一期。"

    "结束之后呢？" 苏清月转过头看着他，"你打算干嘛？"

    "回魔都？"

    林凡摇摇头。

    "不回。"

    "结束之后，我去豫东商丘。"

    苏清月愣了一下。

    "商丘？"

    "去那儿干嘛？"

    "去旅游。" 林凡说，语气淡淡的，仿佛只是随口一说。

    "随便逛逛。"

    苏清月看着他，没追问。

    她知道，林凡不想说的，问了也没用。

    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她只是点点头，"哦" 了一声。

    然后又问：

    "那…… 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林凡转过头，看着她。

    苏清月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期待。

    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乱乱的，却很好看。

    林凡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好啊。"

    苏清月眼睛一亮。

    "真的？"

    "你带我一起去？"

    "嗯。" 林凡点点头，"带你去。"

    苏清月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的，像个得到了糖的小孩。

    她靠在椅子上，晃着腿，心情好得不行。

    "那说好了啊。"

    "不许反悔。"

    "不反悔。" 林凡说。

    两个人坐在阳台上，吹着风，看着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