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总我错了！我真错了！"
"我嘴贱！我胡说八道！"
"唐晚姐！夏语姐！知鸢姐！我错了还不行吗！"
"你们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他双手合十，不停地作揖，那叫一个卑微。
苏清月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唐晚她们三个站在旁边，憋着笑，时不时补一刀。
"陈贺哥，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呀。"
"敲墙角？"
"苏老板不给假就敲墙角？"
陈贺脸都苦成了苦瓜。
"我那不是放屁吗！"
"我放的屁！不算数！"
"噗 ——"
唐晚没忍住，笑出声来。
夏语也别过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林知鸢捂着嘴，笑得眼睛都弯了。
苏清月也绷不住了，"噗嗤" 一声笑出来。
"行了行了，饶你这次。"
"下次再嘴贱，我就真跟梦瑶告状。"
陈贺如蒙大赦，长长地松了口气。
"谢谢苏总！谢谢苏总！"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退到林凡他们那边，赶紧跟大部队汇合。
邓滔和路含看着他，一脸 "你可真能惹事" 的表情。
林凡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陈贺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没事了没事了，苏总大人有大量，不跟我一般见识。"
路含慢悠悠补了句："下次就不一定了。"
陈贺："……"
闹了一阵，时间也不早了。
唐晚她们明天一早就要走，得早点回小院收拾东西。
姚导也带着摄制组准备撤了，今天的素材够多了，回去剪片子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码头走，林凡和苏清月送他们。
到了码头，唐晚回头，冲苏清月挥挥手。
"苏总，我们先走啦！"
"巴黎见！"
夏语也点点头："苏总，巴黎见。"
林知鸢温柔地笑："苏总，到了巴黎我们再联系。"
"嗯，巴黎见。"
苏清月冲她们挥挥手，"回去注意安全。"
陈贺跳上船，还不忘回头喊：
"林凡！苏总！我们先走了啊！"
"明天见！"
邓滔也挥挥手："林哥，苏总，明天见。"
路含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姚导最后一个上船，站在船头冲林凡喊：
"林凡！明天这期结束，你要来送嘉宾！"
"全靠您撑收视率了！"
林凡摆摆手，没说话。
船开了，慢慢往对岸驶去。
船上的人还在挥手，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湖边只剩下林凡和苏清月两个人。
风轻轻吹着，湖面波光粼粼。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小岛，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
安静得有点不习惯。
苏清月站在林凡身边，看着船渐渐远去，轻轻叹了口气。
"走了啊。"
"嗯。" 林凡点点头。
两个人并肩站着，谁也没说话。
夕阳落在湖面上，金光闪闪的。
风把苏清月的头发吹起来，蹭到林凡的胳膊上，软软的，痒痒的。
过了好一会儿，苏清月才转过头，看着林凡，嘴角微微翘着。
"哎。"
"嗯？" 林凡侧过头看她。
"昨天那个问题，" 苏清月歪着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笑意，还有点期待，"你还没回答呢。"
林凡："……"
他就知道。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昨天陈贺喊那一嗓子，他跑得比兔子还快，以为躲过去了，结果还是没躲掉。
苏清月往前凑了凑，盯着他的眼睛。
"说啊。"
"我和她们三个，谁漂亮？"
她离得很近，呼吸都能喷到林凡脸上。
眼睛亮晶晶的，像装了星星。
林凡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漂亮。"
苏清月愣了一下。
她本来以为林凡会打哈哈糊弄过去，或者说 "都漂亮" 这种标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