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滔出来倒水，顺着他目光看了眼，乐了："你守灵呢？"
"今天去展览中心啊。" 陈贺含含糊糊地说，泡沫顺着下巴往下滴，他随便抹了一把，"我不得看看老板起了没。"
路含端着牙缸从他旁边过，顿了顿，就一个字："碗。"
"…… 知道了！知道了！"
唐晚她们也起了，三个女生难得都化了淡妆，在院里转来转去等早饭。唐晚凑到邓滔身边小声问："林先生还没起？"
"急什么，" 邓滔说，"十点才开门。"
话音刚落，那扇门 "吱呀" 一声开了。
林凡穿着件洗得有点松的白 T 恤，头发翘着一撮，眯眼看了看天，声音还带着刚醒的鼻音："早。"
"早！"
陈贺漱着口就冲过来了："林凡你想吃啥？粥还是包子？我给你 ——"
"你想干嘛。" 林凡看都不用看就知道他有事。
"没事啊！" 陈贺一脸无辜，"这不今天去展览中心嘛，那个…… 时装周的事，你看我……"
路含在远处喝水，不咸不淡飘来一句："先洗碗。"
陈贺："……"
唐晚笑得直不起腰，林知鸢赶紧把脸转到一边去，肩膀一抽一抽的。
弹幕这会儿已经开始刷了。
【哈哈哈哈】
【路含我的嘴替】
【洗碗警告】
【陈贺：我招谁惹谁了】
【林凡头发翘起来那撮好可爱】
【今天去展览中心！！】
【蹲一个伊莎贝尔】
吃完早饭，一行人沿湖往展览中心走。
过个景观桥就到，几分钟的路。
陈贺走在最前面，蹦蹦跳跳的，跟春游似的。
"我跟你们说，我长这么大，还没以老板朋友身份进过顶奢展呢。"
"什么老板朋友，" 邓滔拆台，"你就是个蹭饭的。"
"蹭饭怎么了！能蹭林凡的饭那是我本事！"
路含没接话，低头踢着路上的小石子。
到了门口，梵熙的龙国区总监已经等着了，旁边是赫莱蒂的负责人，身后跟着四五个高管。
看见林凡，众人微微躬身，没有夸张地喊口号，就是很恭敬地点头："林先生。"
"不用这么大阵仗。" 林凡说。
"应该的。" 梵熙总监侧身引路，"伊莎贝尔女士和迪朗先生在楼上等您。"
陈贺跟在后面，下意识挺了挺胸，那神气劲儿，跟他是老板似的。
邓滔在旁边小声说："你挺入戏啊。"
"那必须的，跟林凡出来，排面得跟上。"
进展厅，水晶灯亮得晃眼，高定裙子在玻璃柜里一字排开，珠宝区那边钻石闪得人眼晕。
陈贺凑到一个展柜前看价签，看完倒吸一口凉气，冲邓滔比口型："能买套房。"
邓滔假装不认识他。
林凡走得不快，偶尔在某件衣服前停一下。
路过一件鱼尾礼服，他看了两秒，对伊莎贝尔的助理说："这件腰线上提两公分，亚洲人比例穿这个显腿短。面料换重磅真丝，现在这个太垂了。"
助理赶紧记下。
伊莎贝尔在旁边点头："有道理，我让设计部改。"
又走了几步到珠宝区，林凡扫了一眼红宝石套装："这组主石颜色暗了，换鸽血红。设计简化，别堆那么碎钻，突出主石就行。"
迪朗回头看了眼自己的珠宝总监，对方立刻点头。
唐晚她们跟在后面，对视一眼。
她们以前只知道林凡有钱，现在才发现人家是真懂 —— 不是老板随便看看那种，是每句话都戳在点子上。
电梯 "叮" 一声开了，伊莎贝尔和迪朗从里面出来。
伊莎贝尔穿了身米白套装，看见林凡就笑了，伸手过来："林，还以为你得下午才来。"
"起晚了。" 林凡跟她握了下手。
迪朗拍了下他肩："新系列都布置好了，先坐？"
几个人进了 VIP 休息室，门一关，外面的喧嚣就没了。
助理上了茶和小点心，轻手轻脚退出去。
唐晚三个坐得有点端正。不管怎么说，旁边坐着两个全球 CEO，以前想跟人说句话都够不着，现在跟人一桌喝茶，有点不真实。
林凡喝了口茶，抬手指了指唐晚她们："她们三个下个月去巴黎，你那边头排留一下。"
语气跟说 "今天天气不错" 似的。
伊莎贝尔放下茶杯："行，三个头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