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上的碗碟刚收拾干净,众人散坐着消食,山里夜色沉得快,四下里只有蛙鸣虫叫,连个消遣的物件都没有,手机早被节目组统一收走了,说是慢综就要有慢综的样子,彻底断了大家刷消息的念头。
陈贺瘫在石凳上揉肚子,闲得浑身发痒,坐立难安:“这就回屋睡觉也太早了,山里黑灯瞎火的,干坐着多没劲。哎,要不咱玩狼人杀呗?人正好凑一桌,让工作人员拿白纸写副牌就行,热闹热闹!”
这话一出,两拨女团姑娘先对视一眼,脸上都带着点茫然。Glow 的老小金敏书扒着队长林智妍的胳膊晃了晃,脑袋凑到她耳边,用气声小声嘀咕:“欧尼,狼人杀是什么呀?听着好陌生,好像没怎么听过名字。”
林智妍也没接触过龙国这款游戏,她下意识抬眼看向斜对面的林凡,歪了歪头,语气软乎乎的带着点好奇:“林凡欧巴,狼人杀是什么游戏呀?”
林凡正垂着眼掸裤腿上沾的草屑,闻言抬眼,目光扫过一圈姑娘们茫然的脸,笑了笑,改用流利又温和的思密达语慢悠悠解释:“就是你们平时常玩的黑手党游戏,换了个叫法而已。
预言家对应警察,夜里能查一个人的身份;女巫就是医生,有一瓶解药一瓶毒药;狼人就是黑手党,每晚可以淘汰一个人。剩下的都是普通平民,跟着把狼人揪出来就算赢。”
他语速放得慢,没扯半句专业术语,直白得像教小朋友玩游戏。姑娘们听完顿时恍然大悟。 金敏书眼睛一下亮了,轻轻拍了下掌心:“啊原来是这个!我就说听着耳熟!公司前辈们在待机室总凑一起玩,我们天天跑行程连人都凑不齐,从来没正经玩过,规则都记不太全了。”
Aurora 的队长宋智雅也笑着点头,指尖蹭了蹭下巴:“我们之前录恋综碰过类似的环节,但那是找隐藏的素人情侣,跟纯玩黑手党根本不是一回事,真玩起来,我们估计要拖大家后腿了。”
“怕啥啊!玩一把就上手,简单得很!” 邓滔在旁边拍胸脯撺掇。
路含抱着臂靠在石凳上,眼皮都没抬,淡淡补了句:“基础规则不复杂,带一局就顺了。”
苏晚笑着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手写纸牌, 都是临时用作业纸裁的,边缘还带着点毛边,马克笔写的字歪歪扭扭。
苏晚冲姑娘们招了招手:“没事,第一局咱们慢节奏玩,我当法官边发牌边顺身份,跟着走就行,不用紧张。”
姚导一看这夜间加更的素材稳了,乐得直摆手冲摄像喊:“快快快,所有镜头都转过来!全程直播,就当给观众发夜间福利了!”
嘉宾们围着石桌坐成圈,马灯的光落在每个人脸上,明明暗暗的氛围感拉满。晚风卷着葡萄叶沙沙响,远处田里蛙鸣一阵接一阵,陈贺坐得笔直,手指把纸牌搓得哗啦响,活像要上战场。
第一局:预言家首刀,萌新狼紧张到卡壳
发牌前苏晚又耐着性子念了一遍规则,陈贺在旁边摩拳擦掌:“放心!这局哥当预言家带飞,你们跟着我投,保准把狼揪得明明白白!”
“上次你玩预言家,首夜就被刀了,遗言还带崩三个平民。” 路含凉凉接了一句,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那是对手玩阴的!” 陈贺梗着脖子辩解,话音刚落牌就发到了手里。
他低头掀开一角,眼睛 “唰” 地就亮了 —— 好巧不巧,真是预言家。
当场他腰板就挺直了三分,清了清嗓子就要开口立威,结果嘴刚张开半寸,又被路含堵了回去:“你脸上都写着‘我是预言家’五个字了,不用念了,狼人都瞅见了。”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金敏书趴在林智妍肩膀上直抖肩膀。陈贺脸一绷,硬憋着把话咽回去,可眼神亮得发烫,跟写在脸上没区别。
“天黑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
邓滔和金敏书慢吞吞睁开眼,对视一眼都有点懵。
邓滔指了指陈贺的方向,比了个 “刀他” 的口型 ,谁让他跳得最欢,枪打出头鸟。金敏书赶紧点头,紧张得指尖都抠进了掌心,连呼吸都放轻了。
“预言家请睁眼。” 陈贺猛地睁开眼,伸手一指林凡,比了个查验的手势。
工作人员点头示意 “平民”。
他皱了皱眉,又不甘心地指了指路含,工作人员摇了摇头,他才悻悻地闭上眼。
“天亮了。昨晚死的是陈贺。”
苏晚话音刚落,陈贺 “啪” 地拍了下石桌,差点把搪瓷缸震起来:“我就知道!狼人嫉妒我实力太强!听我遗言,林凡不是狼,狼绝对在邓滔和路含里头!我赌五毛是邓滔,他刚才摸牌的时候眼神贼溜溜的!”
他一通激情发言,说得斩钉截铁,金敏书吓得低头抠指甲,邓滔反倒一脸坦荡:“别血口喷人啊!我是纯纯良民!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