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爷子端着紫砂壶抿了口茶,眼皮都没抬一下: “说完了?说完了就回去。清月的事,轮不到你旁支来管。” 王梅哭声一滞:“爸,您怎么还帮着她说话?她……”
“苏氏娱乐是分家的时候,我做主划给清月的私产。” 老爷子放下茶盏,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从签字那天起,公司是赚是赔,都是她自己的事。当年人人都嫌这摊子烂、赔钱,没人肯接;现在她做起来了,你们倒想来摘桃子?”
他抬眼扫向王梅,眼神锐利: “我让她搬出去单干,就是想让她躲开你们这群天天想着啃亲戚的人。你倒好,三番五次找上门闹,真当我老糊涂了?” “爸,我不是那个意思……” 王梅脸色一白。 “是不是你心里清楚。” 老爷子冷声打断,“以后少去她公司闹事。再让我听说你当众撒泼,就按族规把你这一支从族谱里挪出去。滚吧。”
话说到这份上,王梅不敢再留,攥着衣角灰溜溜地出了老宅。 走到门口她咬了咬牙,心里又恨又惊。 她一直以为苏氏娱乐是苏家集团的子公司,想着法儿要蹭好处,没想到居然是分家划给苏清月的私产! 难怪她有恃无恐,合着公司根本不沾家族的光。 可越是这样,她越眼红。 一个没人要的赔钱子公司,短短几个月就接二连三拿顶奢合作,这块肥肉她咽不下。 苏老爷子护着她是吧? 行,我找辈分更高的来压你。
她转身直奔旁支二叔公家。二叔公是苏家旁支辈分最长的老人,比苏老爷子还长半辈,当年分家就觉得嫡系占了便宜,一直心怀不满,最爱摆长辈架子道德绑架。
王梅一进门就哭哭啼啼,把苏清月说得忘恩负义、霸占家产、不敬长辈,连苏老爷子都被她 “迷了心窍”。 “二爷爷,您可是苏家辈分最高的人,她现在连您都不放在眼里了。您要是不出面,以后旁支在嫡系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 她煽风点火,“她那公司现在赚老多钱了,您出面压她一压,怎么也得给族里分点好处。”
二叔公本就贪财,又跟苏老爷子积怨已久,被撺掇得火冒三丈,拐杖往地上一顿: “反了天了!一个小辈也敢这么嚣张!走,我倒要看看,她苏清月有多大的胆子!”
下午两点,苏氏娱乐所在的写字楼一层大厅。
苏清月刚跟项目组开完对接会,正送合作方出门,电梯门一开,就撞见王梅搀着二叔公,领着赵凯、苏佳佳浩浩荡荡闯进来。 二叔公拄着龙头拐杖,脸拉得老长,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刚站稳就拔高了嗓门,故意让全大厅的人都听见: “苏清月!你给我站住!”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员工都下意识看了过来。 苏清月停下脚步,没像往常一样压着脾气赔笑脸,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语气没什么温度:“二爷爷,有事?” “有事?” 二叔公拐杖狠狠往地上一顿,“咚” 的一声响,“我再不来,你都要把苏家祖宗忘了!赚了点钱就目中无人,族里长辈找你帮个忙,你推三阻四,眼里还有没有家规?”
王梅在一旁帮腔:“就是啊清月,二爷爷大老远过来,你就这个态度?佳佳想上个节目多大点事,你都不肯帮,也太冷血了。” 苏佳佳也低着头抹眼泪,装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苏清月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一家三口,忽然笑了。 她没接话,转头冲前台抬了抬下巴:“叫保安上来,再把法务部的人也叫下来。”
话音落下,在场的人都愣了。
王梅也懵了:“苏清月!你什么意思?二爷爷在这里,你叫保安?”
“我的公司,我想叫谁就叫谁。”
苏清月抱着胳膊,眼神冷了下来,“首先,苏氏娱乐是我分家得来的私产,有白纸黑字的协议,跟苏家旁支没有半毛钱关系。族规家规,管不到我头上。”
她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遍整个大厅: “其次,公司的人事、项目、资源,都有正规流程,不是谁靠亲戚身份就能抢的。想当嘉宾去面试,想当副总投简历,想分钱……” 她顿了顿,嗤笑一声,“做梦比较快。”
“你、你放肆!” 二叔公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拐杖就指着她,“我是你长辈!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长辈也要分明事理和倚老卖老的。”
苏清月半步不退,眼神锐利,“您要是来做客,我请您上去喝茶;您要是来撒泼抢东西,那对不起,我这里不养闲人。”
“反了!反了!” 二叔公气得吹胡子瞪眼,扬手就把拐杖往她身上挥过去,“我今天替你爷爷教训你!”
阿禾和阿柚瞬间上前一步,稳稳架住了拐杖,动作干净利落,力道大得二叔公根本挣不开。 “老人家,动手就不好看了。” 阿禾语气淡淡的,手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