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光落在肩上，一整天的紧绷感散了大半。厨房飘着玉米排骨汤的香气，林凡系着围裙站在灶台边关火，听见动静头也没回：“回来了？洗手吃饭。”
她换了拖鞋走过去，瞟了眼汤锅，语气带着点疲惫的松弛：“还以为你先吃了。” “汤要炖到火候。” 他盛了两碗，推到她面前一碗，“忙到这么晚，项目不顺利？” “挺顺利的。”
苏清月拿起勺子搅了搅汤，没提梵熙和雅诗兰黛，也没提王梅那通电话。家里的烂摊子，她不想带进这个屋檐下。 林凡看了她一眼，没追问，只往她碗里夹了块玉米。 他知道她性子硬，不想说就不问。反正天塌下来，有他兜着。
吃完饭她回房改方案，他收拾完厨房站在阳台吹了会儿江风，转身回了书房。
第二天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林凡换了身速干衣出门晨跑。 沿江步道上没什么人，江风裹着潮气扑面而来。跑到三公里处，脑海里的机械音准时响起，淡得像耳边掠过的风： 【每日签到成功。奖励：兰蔻全球 23.9% 股权，正式成为品牌第二大股东，亚太区运营决策权同步生效，法务文件已归档鼎盛海外端口。】
他脚步没停，呼吸匀净，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只当听了句无关紧要的播报。 五公里跑完，他放慢脚步往回走，全程没碰手机。运动就是运动，工作是工作，他分得很清。
六点四十分，林凡跑完一圈回到江景一品小区。 门禁刷过，闸机轻响一声打开。他额角带着薄汗，身上沾着清晨的凉意，顺着大堂往里走，乘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推开公寓门，他先换了鞋，把速干衣脱下来扔进洗衣篮，冲了把脸才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鲜肉小笼包，挨个摆进蒸锅。
苏清月打着哈欠从卧室出来的时候，蒸锅刚好冒起白汽。 “又去跑步了？” 她揉了揉眼睛往厨房飘。 “嗯。” 林凡掀开锅盖看了眼火候，“洗漱完过来吃，七点准时开饭。”
她凑过去瞟了一眼，蒸笼里码得整整齐齐，连蘸料都提前调好放在了边上。“知道了。” 她嘟囔一句，转身进了洗手间。
坐下来吃早餐时，她捏着包子皱了皱眉：“今天我婶子大概率会来公司，甩都甩不掉。”
“嗯。”
林凡咬了口包子，没多问前因后果，只淡淡补了五个字，“有事打电话。”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永远是这样，不多问，不掺和，却总在不经意间递一句兜底的话。她笑了笑，低头继续吃早餐，把到嘴边的道谢咽了回去。 当初是她自己硬着头皮从苏家搬出来的，这些亲戚的算计，她自己能扛。
七点四十，苏清月拎着包出门去公司。
林凡收拾完碗筷，擦干净灶台，泡了杯红茶靠在阳台藤椅上，翻着本没看完的书。 兰蔻的股权他记在心里，却不急着安排。投资部九点才上班，犯不上催。
快到九点，他指尖翻过最后一页书，才慢悠悠拿起手机，给鼎盛投资部发了条短语音，语气跟随手订了份下午茶没区别： “兰蔻对接苏氏娱乐的新综艺，做指定彩妆合作，全线赞助。走正规商务流程，别提我。”
发完锁屏扔回茶几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江风掠过露台，茶香混着潮气飘散开。不过是多了个美妆品牌的股权，顺手给她的综艺添块砖而已，不值当特意赶时间。
上午十点，苏氏娱乐的办公区。 前台小姑娘拦都拦不住，三个人径直往总裁办方向走。领头的中年女人烫着小卷发，挎着名牌包，一路走一路四处打量，眼神里全是掂量 —— 正是王梅，身后跟着穿不合身西装的赵凯，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苏佳佳。
“哎你别拦着，我是你们苏总的亲婶子！自家侄女的公司，我还不能进了？” 王梅故意拔高声音，说给周围办公的员工听，脚下步子没停，“砰” 的一声推开了总裁办的门。
苏清月正对着电脑看品牌合作的初步意向，抬头看见三人，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婶子，坐吧。”
“哎哟，你这办公室可真气派！” 王梅自来熟往沙发上一坐，摸着扶手啧啧感叹，“当初你从家里搬出去，婶子可担心坏了，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打拼多不容易。现在好了，总算熬出头了，也不枉费我们天天惦记你。”
她说得情真意切，仿佛当初撺掇老爷子收回她股份、挤兑她分家出门的人，根本不是她。 苏清月没接话，倒了三杯茶推过去，直截了当：“婶子今天过来，有事就说。苏氏娱乐今天事多，我抽不出太多时间。”
“你看你，还是这么急脾气。” 王梅笑着打哈哈，伸手把旁边的赵凯往前带了带，“这是你凯哥，我亲外甥，家里做进出口贸易的，年轻有为，现在手里管着好几十号人呢。我想着你们俩年纪相仿，正好认识认识，以后他也能帮你照拂照拂公司。”
赵凯挺了挺胸，跷着二郎腿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