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一片小声惊叹。
业内谁不知道南洋三港泊位紧俏，多少物流公司排三四个月都拿不到固定位，到他嘴里就成了 “不是大事”。
陈贺听得咋舌，凑到邓滔耳边嘀咕：“你听这口气，跟当时咱们吐槽航线难搞时他那反应一模一样，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
邓滔没说话，喉咙动了动，半天憋出一句：“…… 巧合罢了。”
话是这么说，他后槽牙都开始发酸。他想起当时在茶馆，自己还拍着人家肩膀吹牛皮，说 “应酬算什么，哥回头带你见世面”，现在想想，脸都发烫。
不会真这么邪门吧？
仪式一结束，林凡就把话筒递给工作人员，没往停车场走，反倒转身朝港口深处去。
苏清月跟上来，低声问：“不直接回去？往这边走干嘛？”
林凡没应声，脚步没停。
刚才剪彩往港口扫了一眼，脑海里忽然叮的一声脆响 ——
【叮！洋山港专属泊位签到成功！】
【奖励：
「云栖号」顶级私人豪华游轮一艘
南洋全线港口永久停靠权限
专属船员团队已就位，全程待命】
林凡起初还皱眉，又是大件资产，打理起来麻烦。可走两步就反应过来：游轮漂在海上，手机信号时断时续，那些追着谈合作、拉应酬的人，总不能开快艇追过来吧？
这么一想，瞬间就香了。
两人走到泊位警戒线边，银白色游轮静静横在水面上，船身没有浮夸 logo，只在船舷刻了极淡的 “云栖” 二字，处处透着低调考究。船长早带着船员在舷梯旁等候，见林凡过来，微微躬身：“先生。”
苏清月挑了挑眉，没多问。
这段时间她早就习惯了，这人手里的产业永远比她知道的多，上一秒是火锅店老板，下一秒有私人飞机，现在多艘游轮好像也没什么稀奇。她从不多问来历，只顺着他的话调侃：“行啊，又找着一处躲清净的宝地？”
“嗯。” 林凡点点头，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满意，“海上信号差，没人烦。厨房设备齐，想吃海鲜随时能做。”
他侧头看她，补了句：“等忙完这阵，上来住两天，给你做清蒸石斑。”
江风卷着咸意吹过来，掀得苏清月额前碎发微微扬起，夕阳把她平日里的利落都揉软了几分。
林凡看着看着，心里微动。
这段时间大大小小的事，全是她在前面周旋，谈合作、挡应酬、对接细节，他才能安安稳稳躲清净，天天按点回家做饭。他微微倾身，指尖轻轻碰了下她的脸颊，带着点江风的凉意。
没等苏清月反应过来，他已经在她唇角轻轻碰了一下，像一片羽毛落下来，轻得几乎没重量。
一触即分。
他重新站直身子，语气跟刚才说 “给你做鱼” 一样平淡自然：“辛苦了。”
苏清月愣了两秒，指尖微微蜷起，嘴角却忍不住往上弯。她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歪的衣领，声音很轻：“嗯，知道了。”
没人说喜欢，也没人挑明关系。
就像他默认天天做饭、两人分房同住，她默认替他挡掉所有麻烦一样，这个轻得像风的吻，就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答案。
不远处，邓滔三人站在调度中心门口，眼睁睁看着那位传说中的林董，径直走到了那艘他们羡慕半天的私人游轮边上，船长还亲自躬身迎接。
三人集体沉默了三秒。
陈贺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发飘：“我去…… 那船真是他的？”
邓滔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他之前还笃定人家不可能是拼桌的路人，现在脸都快被打肿了。能拥有洋山港专属泊位的私人游轮，这身份得硬到什么地步？
陆晗小声补了句最扎心的：“如果真是他…… 那咱们当时说找船公司找破头，他就一直在旁边听着？”
“何止是听着啊！” 陈贺哀嚎一声，差点原地跳脚，“人家手里就停着顶配游轮，咱们在那儿哭着喊着找船，这不纯纯在人家跟前耍猴吗！”
三人越想越社死，又越想越好奇。
万一真是同一个人呢？
邓滔咬咬牙，拍了下陈贺的胳膊，直接拍板：“不行，得探个实底。陈贺你不是加人微信了吗？约火锅，就这周！当面瞅一眼，是同一个人最好，咱们也算抱上大腿了，以后录节目还愁没船坐？”
“走着！我现在就发消息！” 陈贺立马掏出手机，手指飞快打字，“就说回了魔都，赔罪请吃饭，看他来不来！”
游轮甲板上，林凡正靠在栏杆上吹海风，手机震了一下。
是陈贺发来的微信：【兄弟，回魔都了！之前川城多亏你请客，这周有空不？我和老邓小鹿请你吃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