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听完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两下，淡淡丢了句：“明天一早飞港岛。”
次日天刚蒙蒙亮，专车就停在了公馆门口。两人简单用了早餐就出发，直奔私人机场。湾流公务机早已在停机坪待命，登机坐定，机舱里很安静，飞机很快滑入跑道，直冲云霄。
苏清月靠窗坐着，看地面的建筑缩成积木大小，回头笑了笑：“还从没这么赶过峰会。”
“速战速决。” 林凡递了杯温牛奶过来，指尖避开她的手背，“困就眯会儿，三个小时就到。”
她没接困的话茬，指尖点了点他摊在膝头的流程表：“压轴这位置，李家摆明了给你挖坑。”
“坑？” 林凡掀了掀眼皮，语气没什么起伏，“他们挖的，最后都是自己的坑。”
话说得平，却自带一股稳得住的底气。苏清月弯了弯嘴角，没再多问，安安静静陪他翻了会儿行业资料。
三小时过得很快。飞机落地港岛国际机场，专车直接开进停机坪接人，一路畅通往峰会酒店去。街景从城郊的开阔慢慢变成港岛密集的摩天楼，转过弯，维多利亚港的海面就铺在了眼前。
车停在酒店临海的石阶前。苏清月推开车门，海风裹着咸湿气扑过来，她下意识拢了拢外套，望着远处波光晃眼的海面，眼底亮了亮：“比照片上看着开阔多了。”
林凡跟着下车，皮鞋刚踩稳石阶，脑海里叮的一声脆响，系统提示准时跳出来。
【叮！首次踏足港岛核心地标，触发城市首签！】
【主线任务：东南亚布局（进度 1/5）】
【签到奖励：东南亚港口数字化调度系统全套全球专利
新加坡港西部港区 3 年专属泊位优先权
全球航运供应链顶层认知灌输】
【任务提示：拿下港岛港口合作，解锁东南亚全境签到权限】
海量信息顺着意识铺开，港口调度、航线规划、成本核算，每一处细节都清楚得像做了十几年的老本行。林凡脚步极淡地顿了半秒，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 李家还攥着手里那点港口经营权当王牌，他刚落地，牌就已经凑齐了。
“笑什么？” 苏清月仰头看他，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
“没什么。” 他伸手替她把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温度很轻，“进去吧，下午有的是戏看。”
下午两点，会展中心主会场。
水晶灯亮得晃眼，满场西装革履的生意人三三两两端着酒杯搭话。李兆基坐在 VIP 首排正中，指尖慢悠悠转着一枚羊脂玉扳指，身边围着几个本地老板，说话间带着股东道主的倨傲。
“兆基兄这招高明，把内地那小子放最后。” 有人碰了碰他的酒杯，“前面八个人讲完，台下早疲了，他再能说也翻不出花。”
李兆基抿了口酒，扳指转得不紧不慢：“年轻人想出风头，总得给他个台阶。等下讲得不好看，港口合作的价，就由不得他了。”
几人低笑几声，心照不宣。在港岛的地盘上，还轮不到内地来的人说了算。
不远处的李俊豪撇撇嘴，小声跟身边人嘀咕：“我叔也太谨慎了，一个内地小子，至于这么大阵仗？” 他上次在魔都吃了瘪，心里到底还是不服气，总觉得是自己运气不好。
正说着，入口处起了点小动静。
林凡走在前面，一身黑西装，步子稳，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苏清月挽着他的胳膊，雾蓝色长裙，脖颈间的珍珠衬得人很亮。两人没带什么随从，就这么并肩走过来，气场却压得周遭声音都小了些。
等看清林凡的年纪，台下又响起细碎的议论。
“这么年轻？鼎盛就交给他了？”
“看着像个富二代，港口这摊子事，他懂吗？”
“等着看吧，压轴估计要尬住。”
声音不大，却飘得近。苏清月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很快又舒展开。她没跟人争执，只是轻轻挽紧了林凡的胳膊，心里清楚 —— 等他站上台，所有声音都会自己闭嘴。
林凡像没听见那些议论，拉着她直接落座。指尖在扶手上敲了一下，算是给她的回应。
演讲环节按顺序来。前面八位嘉宾讲得中规中矩，要么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空话，要么变着法子夸自己公司，台下渐渐就散了神，有人刷手机，有人凑头聊天，还有人提前离场。
李兆基靠在椅背上，扳指越转越悠哉，神色越来越放松。在他看来，林凡上台只会比这更难堪。
终于轮到压轴。主持人提高音量报完幕，台下只有稀稀拉拉的掌声。
林凡缓步走上台，接过话筒，没鞠躬，没客套致谢，抬手按了下遥控器，巨幕上直接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