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隐蔽，连家族核心成员都没几个人知道，对方居然如数家珍，连资金流向、对接对象都一清二楚。

    他们此刻才彻底明白 —— 人家不是没动手，是懒得动手。真要较真，他们四家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是是是！我们回去就处理！” 两人连忙应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不用再多讲。沈万山几人又恭敬地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识趣地起身告辞。临走前再三道谢，脚步都放得极轻，跟来时的世家气派判若两人。

    送走四人，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苏清月松了口气，侧头看向林凡，眼里带着点笑意：“几句话就把四家全摆平了，几个亿的业务，就这么定了？”

    “不然呢？” 林凡起身走到窗边，阳光落在他肩头，“他们欠的账，本来就该还。交给你，总比便宜外人强。”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把数亿规模的生意随手递出去，不过是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苏清月走过去站在他身边，看着窗外修剪整齐的园林，心里很清楚 —— 从今天起，苏氏传媒在华东的地位，彻底稳了。不用再看任何人脸色，不用再抢任何项目，资源会主动送上门来。

    而这一切，都是他一句话的事。

    这时，林凡的手机响了，是张诚打来的。

    “董事长，四家刚离开公馆，就各自发了内部通知，全面终止和其他宣发公司的合作，统一对接苏氏。另外，港岛那边发来全球商业峰会的邀请函，下个月的，想请您做主旨演讲。”

    林凡扫了眼窗外，随口应道：“知道了，行程安排上。”

    挂了电话，他侧头看向苏清月，嘴角微扬：“下个月港岛有个峰会，陪我去一趟？”

    苏清月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好啊。”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没人知道，这场看似简单的登门赔罪，已经彻底改写了华东商界的格局。而更广阔的棋局，才刚刚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