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背景音很静，显然还在办公室。他指尖敲了敲方向盘，随口道：“下班了吗？时间还早，先绕外滩兜一圈，再去吃饭。”
苏清月那边顿了顿，随即带着点笑意应了：“好，刚好手头事忙完了，我下楼等你。”
挂了电话，林凡让管家把停在城郊机场车库的哑光黑科尼塞克 One:1 开过来。
这车是前阵子在济州岛签到解锁的，当初沿海岸线炸街的视频刷爆了外网，连国内超跑圈都传疯了，人人都在猜车主是谁。后来跟着轮渡去了首尔，回国走海运清关刚落地没几天，一直扔在车库没动，今天算是正式在国内首秀。
二十分钟后，哑光黑超跑稳稳停在苏氏传媒楼下。
纯碳纤维车身低趴凌厉，蝶翼门收着冷冽光泽，引擎怠速的声浪低沉浑厚，刚停下就拽住了路人目光。有人一眼就认出了车型，当场失声喊出来：“我靠！科尼塞克 One:1？不会就是济州岛那台吧！”
一句话炸了锅，周围人瞬间围上来，手机举得密密麻麻。
苏清月刚走出大厅，就看见人群围着的熟悉车身，眉眼瞬间弯了。济州岛滨海公路上的引擎轰鸣，好像还在耳边。
车门缓缓抬起，林凡偏头冲她抬了抬下巴：“上车。”
苏清月坐进副驾，指尖扫过定制内饰，侧头看他：“国内首秀就开去外滩？等下估计要上热搜了。”
“上就上呗。” 林凡说得轻描淡写，松了手刹，“总放着落灰，也该出来露露脸了。”
车子平稳驶入滨江路，往外滩开。
傍晚的外滩游人如织，黄浦江游船往来，两岸摩天楼渐次亮灯。当哑光黑科尼塞克缓缓驶入观景车道的瞬间，整条街的目光瞬间被钉死。
几乎是同一时间，有人当场喊破了身份：
“是它！就是济州岛刷屏的那台黑色 One:1！国内居然真的运回来了！”
“我的天！活的科尼塞克 One:1！全球六台那个！车主到底是谁啊？”
“Oh god！The one froJeju！It’s real！”
各种语言的惊叹声炸成一片，游客、网红、街头摄影师疯了似的涌过来，手机相机快门声咔嚓响成一片。有人当场开了直播，标题直接打 “国内首台科尼塞克 One:1 现身外滩”，在线人数秒破万。
超跑圈的群聊瞬间炸了，消息刷得飞快：
“真的落地了！就在外滩！”
“车主到底什么来头？济州岛那次就没人扒出来！”
“魔都这是藏了尊真神啊！”
副驾上的苏清月看着窗外密密麻麻的人群，脸颊微热。
济州岛那次是异国街头，远在海外，国内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今天实打实落在魔都外滩，等于直接把谜底掀了一半。她侧头看向林凡，他单手搭着方向盘，目光平静看着前路，周遭的沸腾仿佛全与他无关。
“全网都在猜你是谁。” 她笑着说。
“猜呗。” 林凡嘴角微扬，“又不少块肉。”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阵整齐的引擎声，三台顶级超跑组成的小车队从后面跟了上来 —— 法拉利拉法、兰博基尼 SVJ、迈凯伦 P1，全是千万级限量款。
领头的是北欧能源家族的富二代埃里克，他来魔都参加超跑俱乐部活动，早就听过济州岛那台科尼塞克的传闻，心里一直不服，觉得是视频剪辑炒出来的热度。刚才远远看见真身，妒意瞬间上来了。
他故意让车队提速，并排卡到科尼塞克前方，压着车速慢悠悠晃，摆明了要抢风头。副驾的同伴用英文调侃：“也就样子货，真跑起来未必能赢我们。”
这话半是说给自己听，半是想激对方动手。
周围游客一眼就看出了火药味，议论声瞬间高了：
“这是杠上了？外国车队故意挡路啊！”
“三台围一台，也太没格局了！”
“科尼塞克性能肯定碾压，但这路上车多，没法发挥啊……”
苏清月眉头微蹙，刚想说别理会，林凡已经淡淡开口：“坐稳了。”
他没按喇叭，没降窗对骂，甚至没多看对方一眼。刚好前方路口绿灯亮起，车流散开一段空路，他指尖轻点换挡，脚下轻踩油门。
轰 ——！
低沉浑厚的声浪炸开，1360 匹马力瞬间爆发！哑光黑车身如同黑色闪电，猛地弹射而出！
埃里克三人只觉眼前一花，强劲气流掀得车窗嗡嗡作响，科尼塞克已经贴着他们车身极限超车，行云流水窜了出去。三人脸色骤变，慌忙踩油门追击，可 One:1 的提速实在恐怖，短短百米就拉开了肉眼可见的距离。
埃里克咬着牙把油门踩到底，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