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一众元老还围着苏清月高声争辩、步步紧逼,气焰嚣张,执意要收回她手中所有核心权限,铁了心要架空这位年轻总裁。可随着林凡推门而入,随口一句入场,再伴随那声冰冷反问落下,全场所有人瞬间僵住。
刚才的盛气凌人、抱团造势的嚣张气焰,被一股极致厚重的上位气场瞬间碾压殆尽。一众混迹职场十几年的老高管,此刻个个脸色僵硬,呼吸滞涩,心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惊。没人能想到,这个看着随性散漫、像是顺路串门的年轻人,气场竟然恐怖到这种地步。
几秒的死寂过后,副总周明远强行压下心悸,恼羞成怒。他在苏氏传媒深耕十二年,手握核心部门实权,平日里地位尊崇、无人敢忤逆,今天却被一个无名小辈当众压制,颜面彻底扫地。多年的权势傲气,让他根本无法接受这种落差。
周明远眉头紧锁,厉声呵斥,刻意抬高音量试图压场:“年轻人,这里是公司高层议事现场,事关集团核心发展,在座都是公司元老!你一个无关外人,擅自闯入、肆意插嘴,毫无规矩分寸,未免太过放肆!”
他顺势带节奏,煽动身旁一众高管抱团施压:“苏总年轻稚嫩、识人不周,纵容身边人肆意胡闹,我们本不想计较,但你别得寸进尺,真闹得两败俱伤,你承担不起后果!”
周围几名依附他的高管立刻纷纷附和,出声驱赶。嘴上狠话连连,可众人眼神躲闪、底气虚浮,没人敢直视林凡的目光,外强中干的模样暴露无遗。
林凡静静立在原地,神色淡然,丝毫不受众人叫嚣影响。等办公室彻底安静,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穿透力极强,震彻全场:“无关外人?一群公司高层结党营私、聚众逼宫,联手架空现任总裁、抢夺公司决策权,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内部议事?”
一句话,直接戳破所有人冠冕堂皇的伪装。
林凡往前踏出半步,目光冷冽扫过全场,字字铿锵:“苏清月合法接手苏氏传媒,是集团唯一合法掌权人,人事、资金、项目、签约所有核心权限,本就归她全权管辖。你们拿着公司高薪、身居高位,不想着履职尽责、助力公司发展,反倒抱团揽权、谋私争利,肆意践踏公司规则,无视顶层权责,谁给你们的胆子?”
层层反问直击要害,一众高管瞬间哑口无言。道理清清楚楚,今日越权作乱、挑衅规则的是他们,没有半点辩驳余地,所有人脸色红白交替,难堪至极。
周明远被怼得颜面尽失,只能搬出虚伪借口强行辩解:“我们绝非谋私!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公司大局!苏总管理经验不足,独掌大权极易决策失误,给集团造成巨大损失!元老团接管权限,是为公司兜底、为全体员工负责!”
“为公司负责?”林凡嗤笑一声,笑意冰冷刺骨,“你们不过是惧怕苏总站稳脚跟后,整顿公司风气、肃清派系乱象,断了你们多年来倚权谋私、拉帮结派捞好处的门路。趁着她立足未稳、根基尚浅,迫不及待抱团逼宫夺权,这才是你们的真实目的。”
直白透彻的一句话,精准撕开所有人藏在暗处的私心算计。
周明远浑身一震,瞳孔骤缩,心底骤然大乱。这些私下密谋的龌龊心思,只在核心元老内部私下商议,从未对外泄露半分,却被眼前的年轻人一眼看穿、彻底扒开。
其余高管瞬间后背发凉,冷汗直冒。这一刻,没人再敢轻视林凡,众人彻底明白,这根本不是依附苏清月的普通闲人,而是眼界、气场、洞察力远超所有人的顶级大人物。
苏清月端坐总裁主位,神色从容淡定,静静看着眼前的闹剧。她自始至终没有开口干预,眼底带着一抹浅淡笑意。她无比清楚,这群仗着资历横行霸道的老油条,看似势大、抱团强势,实则不堪一击,只要林凡在场,他们永远翻不起风浪。
周明远慌了心神,却依旧死撑体面,色厉内荏地嘶吼:“你这是凭空污蔑、挑拨离间!故意抹黑元老团,扰乱公司内部团结,今天这事绝不能就此作罢!”
林凡看着他垂死挣扎的模样,淡淡摇头:“不想作罢,那就当众逐条清算,把你们的所作所为彻底摆上台面。”
他目光冷肃,清晰列出众人三大铁证罪责,条条致命、无可辩驳:“第一,高层结党营私、聚众逼宫,藐视总裁职权、无视公司制度,公然作乱;第二,妄图霸占所有核心决策权,刻意架空最高负责人,严重扰乱集团正常运营秩序;第三,倚老卖老、仗势欺人,无视上下级层级,越权揽权、谋取派系私利。”
三条罪责句句属实、桩桩落地,没有任何洗白推脱的空间。方才气焰滔天的一众元老,此刻尽数低头敛声,大气不敢喘一口,全场再无半点喧哗。
即便大势已去,周明远依旧不死心,硬着头皮上前质问:“你不是公司员工,没有任何任职权限,凭什么评判管束我们这群资深元老?”
林凡语气平淡,却自带绝对底气:“我虽无公司职位,但我有资格管束你们这群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