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林凡那句轻飘飘的“处理干净,别吵”落下,蛰伏在四周立柱阴影、车位死角里的精锐安保瞬间破影而出。没有多余对峙、没有废话恐吓,全员清一色的专业制敌姿态,动作迅猛干脆,杀伐利落,只为最快速度控场平乱。
这群由S星集团前二股东金明勋重金聘请的地下死士,常年混迹首尔灰色产业链,靠聚众斗殴、恶意报复、围堵寻衅为生,自认下手狠戾、悍不畏死。今晚他们全员暗藏钢管、短刃,提前埋伏布下死局,笃定能趁林凡深夜返程防备松懈,一举将其重创,靠着这场赌命刺杀赚取天价赏金、逆风翻盘。
可在林凡专属的顶级精锐安保面前,这群街头混混的蛮力与狠劲,终究只是上不得台面的野路子。双方层级天差地别,从出手的瞬间,胜负便早已注定。
沉闷的撞击声、骨骼错位的脆响、压抑的痛哼,在空旷冰冷的地下车库接连炸开。
最前排两名打手高举钢管嘶吼着猛冲而来,气势汹汹,妄图先发制人。可安保队员身形一闪,精准扣住两人手腕,骤然发力锁死关节。粗壮的钢管瞬间脱手,哐当砸落在混凝土地面,刺耳声响划破死寂。不等二人挣扎,一记利落顶肘重重落下,两道闷响过后,两名壮汉当场重重砸地,手腕脱臼、剧痛缠身,彻底失去行动能力,只能在地上蜷缩抽搐。
后方数名手持短刃的打手见状不死心,抱团蜂拥扑上,妄图依靠人数优势突围反扑。但安保团队配合默契、进退有序,侧身避刃、抬手锁肩、屈膝顶腹,整套攻防动作快到只剩残影。短短两秒,所有人尽数被制服压制,锋利短刃全部收缴销毁,众人被死死按在后颈脊背,半点挣扎余地皆无。
整场战局是极致的单方面碾压,毫无半点悬念。
打手们引以为傲的亡命凶悍,在绝对的专业实力面前不堪一击。原本密不透风、杀气腾腾的围堵阵型,眨眼间土崩瓦解,数十人接二连三倒地哀嚎。方才充斥整座车库的暴戾戾气,转瞬被深入骨髓的惊恐绝望彻底取代。
有人不甘落败,咬牙挣扎起身想要反扑,立刻被安保精准锁死压制;有人心生怯意,转身妄图逃窜,却发现车库所有出入口早已被提前封锁,布下铁桶杀局,他们已是插翅难飞的瓮中之鳖。
几秒前还嚣张跋扈、目空一切的地下亡命徒,此刻尽数沦为蝼蚁,瘫倒在地、瑟瑟发抖,哀嚎声此起彼伏,狼狈至极。
车库角落消防通道暗处,全程躲在幕后观望的金明勋,此刻早已面如死灰、浑身僵硬。他死死贴着冰冷的墙壁,眼底最后一丝侥幸与疯狂彻底湮灭,只剩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
作为曾经手握重权、身价不菲的S星集团第二大股东,他在首尔商圈沉浮多年,自诩看透资本规则、掌控人心利弊。晚宴股权被夺、权势尽失、颜面扫地,他从未真正认输,只偏执认为自己是轻敌大意、一时失手。
在他的认知里,林凡只是背靠资本、运气爆棚的外来者,纵然强势,也不敢在首尔顶级酒店肆意动武、激化事态。为此,他孤注一掷,倾尽半生积蓄,重金招揽地下死士,精心布局这场深夜围杀,赌上全部身家前途,妄图一举复仇、逆风翻盘,夺回自己的一切。
他无数次脑补林凡负伤落败、狼狈逃窜的模样,甚至提前规划好了夺权复起、重回顶层的后路。可眼前残酷的碾压战局,狠狠撕碎了他所有的自负与幻想。
他倾尽财力打造的绝杀之局,在林凡眼中如同儿戏。他寄予厚望的亡命死士,在精锐安保手下,连十秒都撑不住,全程被碾压吊打。
直到此刻,金明勋才幡然醒悟。
朴会长、崔成宰等一众首尔顶层权贵接连折戟,绝非偶然。眼前这个看似慵懒温和的年轻男人,底牌深不可测,心性淡然且杀伐果断,是他穷尽一生也无法招惹、只能仰望的顶级存在。
无尽的悔恨席卷全身,金明勋双腿一软,顺着墙壁缓缓滑落,瘫坐在地,彻底沦为绝望的失败者。
超跑车内,厚重的车身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与杀伐,座舱内静谧安稳、暖意融融。
苏清月安然坐在副驾,透过车窗清晰目睹外面利落凌厉的镇压全过程,神色始终平静淡然,没有半分慌乱惊惧。跟随林凡历经无数风波,她早已习惯性信任,知晓无论何种危机,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
她侧头望向身旁的林凡,眼底满是温柔笃定。
窗外车库杀伐四起、乱象纷呈、戾气弥漫,可林凡始终慵懒靠着座椅,姿态松弛淡然,眉眼温和淡漠,仿佛这场足以颠覆首尔地下格局的厮杀,只是不值一提的琐碎小事,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真正的顶级强者,从来无需刻意张扬,一言一行、一静一动,皆是碾压全局的格局与底气。
林凡敏锐捕捉到她的目光,缓缓偏头回望,唇角勾起一抹浅淡温柔的弧度,声音慵懒舒缓,彻底褪去了对外的冷冽疏离:“吓到了?”
苏清月轻轻摇头,澄澈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