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薇薇,难道爱情不是,不论生老病死,贫穷富贵吗?”
“你现实一点好吗?再美好的爱情大厦也要基石。”沈薇薇像是被戳中了心事,又气又急,“我是为你好!我是担心你!”
“谢谢你的担心。”陈默的声音冷了下来,“但我不需要了。沈薇薇,我们到此为止吧。祝你找到真正符合你标准的人。”
说完,他不等沈薇薇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
世界清静了。
他走回屋里,打开那个锁着的抽屉,拿出那份有陈部长亲笔批示的报告复印件,又拿出那个尘封已久的旧速写本。他翻到最后一页,看着上面父亲疲惫的侧影。
他拿起笔,想在纸上画点什么,但笔尖悬在空中,久久未能落下。最终,他只是合上了本子,连同那份复印件,一起重新锁好。
然后,他开始收拾这个简陋的出租屋。他的东西不多,几件衣服,一些书籍,几样画具。很快就能打包完毕。
他坐在打包好的行李上,看着这个他生活了一年多、承载了无数焦虑、伪装、挣扎和最终觉醒的小小空间。
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也是旧生活的彻底终结。
他拿出信签纸,开始写辞职报告,措辞礼貌,理由充分(个人发展原因),感谢培养,表示会配合交接。
写完后,站起身,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骨头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凛冽而新鲜的空气,猛地灌了进来,冲散了屋内的沉闷。
远处,城市正在苏醒。街道上车流渐密,早点摊升起炊烟,平凡而充满生机的一天,新的一天。
薇薇说的没错,爱情的蛋糕,也要财富的甜蜜。自己月薪到手不过三四千,单位也不分房,买房就别想了。
一钱难倒英雄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