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北岸花园球馆的某个角落，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咒骂，很快被淹没在两万名球迷集体发出的巨大叹息声里。
凯尔特人的进攻，在第二节，毫无征兆地断电了。
皮尔斯刚刚顶着詹姆斯的防守，强行出手了一个高难度的后仰，结果偏得离谱，连篮筐都没碰到。
“他们的两个箭头，完全被锁死了！”
场上，骑士队抓住机会，打出反击。
一个上赛季还在为凯尔特人效力的神射手。
他接到球，在三分线外
“唰！”
篮球空心入网。
29-23。
进球后的斯泽比亚克，面无表情地跑向后场，只是在路过凯尔特人替补席时，眼神，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
更衣室的老队友们，仿佛看见他在说：“看，你们不该交易我。”
球没进，但裁判员的哨声，尖锐地响起。
“哔——！”
犯规。
韦斯特走上罚球线，两罚全中。
29-25。
分差，在一点点地被蚕食。
凯尔特人的进攻，陷入了一片混乱。
球在凯尔特人众人手里来回传导，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好的出手机会。
战术跑不出来，每个人都像在泥潭里挣扎。
最终，球还是只能交到阿联手上。
他背身靠着大z，感觉对方像一堵肉山，用尽全力顶住自己。
他连续地试探，转身，在进攻时间快要耗尽时，勉强翻身跳投。
篮球磕磕绊绊地，总算滚进了篮筐。
31-25。
可这，就像是在沙漠里喝了一口水，根本无法解决问题。
骑士队那边，打得从容不迫。
詹姆斯就像一个冷静的指挥官，他自己不攻，只是不断地调动队友，利用凯尔特人防守的漏洞。
斯泽比亚克再次命中一记中投。
大z在篮下接到詹姆斯的妙传，轻松放篮。
半场结束的哨声，终于响起。
北岸花园球馆的电子记分牌上，比分刺眼。
41-37。
凯尔特人，仅仅领先4分。
大屏幕上，打出了两队球员半场的数据统计。
凯尔特人这边，阿联9投6中，拿下16分。隆多7投5中，拿下15分。
然后，是一行让所有主场球迷都倒吸一口凉气的数据。
两大巨头，合计9投1中，仅得2分。
——
凯尔特人更衣室。
死寂。
针落可闻的死寂。
球员们一个个垂著头，没人说话，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皮尔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用毛巾盖住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哐——！”
一声巨响，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没有咆哮，只是走到房间中央，将手里的战术板，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战术板在地板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破裂声。
“保罗！雷！”
里弗斯的声音，沙哑，冰冷。
“你们俩，上半场得了几分？”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然后又比划出一个圆。
“2分！操他妈的2分！”
“这是季后赛！东部半决赛！不是他妈的夏季联赛！”
里弗斯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了最前排帕金斯的脸上。
皮尔斯缓缓拿下脸上的毛巾，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用牙齿死死咬著下嘴唇。
他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知道，任何解释，在0分的数据面前，都苍白无力。
就在这凝固的气氛中，一个平静的声音，响了起来。
“教练。”
阿联站起身，他看着里弗斯那双快要喷火的眼睛。
“下半场，我来。”
——
第三节比赛开始。
凯尔特人第一攻，球，毫无意外地，交到阿联手上。
他没有辜负里弗斯的信任。
一个简单的背身单打，扛开大z，翻身后仰跳投，命中。
43-37。
下一个回合，他又在反击中，接到隆多的长传，轻松上篮得手。
45-37。
分差，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