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地指著墙上的电视。

    电视里，正在重播柳亦非接受采访的画面。

    “易！我操！你小子可以啊！”皮尔斯的声音，大得整个更衣室都能听见，“你女朋友，现在可比你受欢迎多了！你听听，‘场下很温柔’？啧啧啧”

    更衣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隆多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补充道：“我刚上网看了眼，她身上那件9号球衣，已经被炒到一千美金一件了。易，你的签名版，都没这个价。”

    “哈哈哈哈！”

    面对队友们的集体起哄，阿联也不生气，他擦著头发，笑着回了一句。

    “那是因为，你们没有女朋友。”

    “fuck you!”

    皮尔斯和隆多，异口同声地，对着他比出了中指。

    更衣室里，再次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喧嚣散尽。

    球员、记者、工作人员都已离开，飞利浦球馆，陷入了一片沉寂。

    只剩下穹顶的几盏应急灯，散发著清冷的光。

    阿联牵着柳亦非的手，重新走回球场中央。

    空旷的球馆，回荡着他们两人的脚步声，有一种别样的浪漫。

    “你刚刚那个扣篮太吓人了。”柳亦非仰著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心有余悸，“那个叫约什的，没被你撞坏吧？”

    阿联笑了：“放心，他骨头硬着呢。倒是你，在下面看，不害怕吗？”

    “他在下面，怕不怕，我不知道。”女孩吐了吐舌头，“不过我在下面，你怕不怕？！。”

    “”

    阿联被她逗得一愣，感觉有什么不对，但是他又没有证据。

    停下脚步，转过身，轻轻将她揽入怀里。

    女孩顺势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壮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热气和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前所未有的安心。

    两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站着，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过了许久，阿联才低沉开口。

    他伸出手，指著球馆穹顶，那些悬挂物，一面冠军旗帜和六件秋衣。

    “看到那些了吗？”

    “嗯。”

    “有一天，”阿联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在波士顿，在北岸花园球馆，我会为凯尔特人夺得冠军旗帜，也会有我的球衣，挂在那里。”

    声音很小，但在这空旷的球馆里，却显得格外清晰，掷地有声。

    那是一个男人的野心，也是一个男人的承诺。

    柳亦非抬起头，看着他被灯光勾勒出的坚毅侧脸，看着他眼里的星光，她没有说话，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她靠在他的肩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我会在。”

    她停顿一下，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是同样的坚定。

    “等你拿了冠军，我陪你，一起挂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