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都看清楚了？”
里弗斯声音，沙哑。
他指著屏幕上定格的画面，保罗已经杀到篮下，而凯尔特人的回防球员，还在中线附近散步。
“这就是联盟第一的防守？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态度？”
没人敢出声。
“我们领先联盟第二几个胜场？啊？五个？六个？”里弗斯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所以你们就觉得，可以开始放假了？可以开始用眼神防守了？可以看着那个身高一米八的小子，在我们禁区里开派对了？”
他猛地停下脚步，一把抓起遥控器，对准屏幕狠狠一按。
画面，跳到下一个回合。
“退防！你们的退防呢！”里弗斯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易、帕特里克！我问你们两个！当时在哪？协防和保护呢？”
帕金斯根本不敢回答，下意识地，看向阿联。
阿联没有躲闪，他抬起头，看着里弗斯喷火的眼睛，带着自责道。
“我回防慢了半拍，教练。我投篮不中，没有第一时间回防。”
“很好！至少知道自己的失误！”里弗斯冷笑一声，把遥控器狠狠摔在桌上，“你，我们球队的防守核心！协防大闸！结果呢？让对方的中锋，在你头顶上开飞机！”
“还有你们！”他环视一圈，“输一场球，我觉得没什么问题，毕竟常规赛这么长！可我告诉你们，谁如果不认真打球，比赛态度有问题！那我直接，在四月份就送你回家钓鱼！”
“季后赛快到了，先生们。”
里弗斯的声音，终于降了下来，却比咆哮更让人心头发冷。
“从明天开始，谁要是再让我在场上看到这种狗屎一样的防守态度，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拿过多少分，给我滚到板凳上去，好好看看别人是怎么打球的。”
说完，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砰！”
门被重重关上，整个战术分析室，陷入死寂。
过了许久，皮尔斯才第一个站起身，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椅子。
“操！”
他骂了一句，抓起外套，也黑著脸走了。
球员们陆陆续续地离开，没人说话。
阿联是最后一个走的。
他站在原地，看着屏幕上依旧亮着的，黄蜂队球员庆祝胜利的画面，眼睛里，仿佛有火在烧。
里弗斯骂得对。
这场球，输得不怨。
不是输在实力，是输在态度。
当所有人都开始吹捧你，当胜利变得轻而易举，自满和松懈，就会像藤蔓一样，不知不觉地缠上你的双腿。
他关掉投影仪，转身，走向那个他最熟悉的地方。
——
夜晚，九点。
凯尔特人训练馆，空无一人。
只有“砰、砰、砰”的篮球撞击声，和球鞋摩擦地板发出的“吱吱”声，在巨大的场馆里，单调地回响。
阿联浑身湿透，汗水顺着他的下巴，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他没有练投篮，没有练进攻。
他在练防守。
一遍又一遍的滑步，一次又一次的模拟绕前，一个又一个的折返跑。
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肺部，火辣辣地疼。
但他没有停。
”的质问。
“还不够快”
“重心再低一点”
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像个偏执的疯子。
“易，够了。”
。再这样下去，明天训练你都起不来。”
阿联停下脚步，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抬起头，汗水糊住了眼睛，视线有些模糊。
“约翰，”他声音沙哑，“季后赛，不能有短板。”
一句话，让康纳所有劝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眼神里，除了疲惫，更多的是一种超乎年龄的坚韧和决绝。
康纳叹了口气，走上前，递给他一条毛巾。
“好吧。再半小时，不能再多了。我会帮你做放松拉伸。”
“谢了，约翰。”
阿联接过毛巾，胡乱在脸上一抹，把球，重新捡了起来。
就在他准备继续时，脑海里，那个冰冷的电子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叮！】
【检测到宿主因比赛失利，正在进行高强度反思性训练，职业态度与求胜意志大幅提升】
【常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