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难得幽默了一次。
整个媒体室,一片哗然。
波波维奇却没理会,他继续说道:“他的比赛我看了很多。他的防守预判,他的脚步移动,都非常、非常出色。他不像一个只打了两年球的年轻人,他打球,非常聪明。”
这可是波波维奇!
是那个能把邓肯骂得狗血淋头,能让帕克和吉诺比利乖乖听话的暴君!
他的认可,含金量高到吓人。
“我靠!”阿伦,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走到阿联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易,你这家伙,连波波维奇都征服了?”
“我什么也没干啊。”阿联一脸无辜地摊手。
他自己也懵了。
就在这时,训练馆的大门被推开,一群扛着长枪短炮的波士顿本地记者,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入。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易!易!”
记者们瞬间将他团团围住,话筒几乎要戳到他脸上。
“易!你看到波波维奇教练对你的评价了吗?他说你是他见过进步最快的年轻防守球员!你对此有什么想说的?”
“邓肯也说很期待和你的对位!你准备好迎接挑战了吗?”
“外界认为,你和邓肯的对决,将是联盟第一大前锋的世代交替之战,你认同这种说法吗?”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一个比一个更具话题性。
阿联被这阵仗搞得有点头大,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想起了姚哥的话,想起了柳亦非的叮嘱。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一张张写满兴奋和期待的脸,缓缓开口。
“首先,非常感谢波波维奇教练的认可,这对我来说是巨大的荣幸。”
他的语气很谦逊,但腰杆,挺得笔直。
“至于明天的比赛”
他顿了顿,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像一把出鞘的剑。
“邓肯是现役联盟最棒的大前锋,是每个内线球员都尊敬和想要超越的目标。”
“我会拿出全部力气,来比赛。”
“我会用我的防守,让他打得很难受。”
阿联带着柳亦非,把拉斯维加斯除了赌场之外的地方,逛了个遍。
在巨大的巧克力工厂里,柳亦非像个小女孩,对着五颜六色的巧克力墙惊叹不已;在太阳马戏团的后台,阿联托关系带她进去,看那些艺术家们排练,感受着舞台之外的汗水与艰辛。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
麦卡伦国际机场候机室。
“回去就进组了?”阿联帮她把行李箱的拉杆收好。
“嗯,还有几场戏要补拍。”柳亦非摘下墨镜,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不舍。
“还有一天休息呢,你准备干嘛?”她问。
“约好了雷、隆多他们几个,去训练馆,先做点提前恢复训练。还有半个赛季,必须时刻保持状态。”阿联挠挠头,憨憨地回道,“放假放得骨头都快生锈了。”
柳亦非听到这个答案,眼里的不舍,瞬间被一种混杂着满意、心疼和骄傲的神色取代。
她伸出手,轻轻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自然又温柔。
“就知道你会这样。”她轻声说,“多花心思在球场上,挺好。别出去乱想,也别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
她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声音更低了。
“还有注意身体,别太累。”
广播里,开始催促登机。
阿联看着她,心里一暖,喉咙有点发堵。
“知道了。”
他没说太多,只是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用力的拥抱。
柳亦非把脸埋在他宽阔的胸膛里,能清晰地听到他强壮有力的心跳。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我走啦。”
说完,她转过身,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登机口。
阿联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拐角,才摸了摸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香气。
——
假期结束。
波士顿,凯尔特人训练馆。球队刚刚结束假期后的第一次合练,气氛还有些松散。
“嘿,易!看这儿!”
皮尔斯拿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大呼小叫地冲过来,屏幕上,正播放著espn的体育节目。
画面里,两个西装革履的评论员,正唾沫横飞。
“所以,明晚,北岸花园球馆,将上演一场火星撞地球般的对决!”史密斯挥舞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