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冰冷。
“伟民哥,你听我说。”
“第一,马上联系我们在美国的律师团队,给那家叫《ok! g。不用和解,直接走法律程序。”
“第二,你代表我,跟耐克公关部沟通。统一口径,就说‘易先生与莎拉波娃小姐仅为工作合作关系,当晚为正常的商务晚餐,部分媒体的恶意揣测与不实报道,已严重侵犯艺人名誉权,我们将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让他们用官方渠道发声明,速度要快。”
电话那头,陈伟民沉默了。
他被阿联这一套清晰、果断的组合拳给镇住了。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老练?
“好好!”陈伟民立刻反应过来,“我马上去办!律师函,发!声明,也发!妈的,真当咱们中国人是好欺负的软柿子?”
“还有”阿联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安抚一下国内的球迷,别让他们被带节奏。”
“放心吧,”陈伟民叹了口气,“这事我心里有数。”
挂掉电话,阿联感觉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可他的心,却更乱了。
他点开通话记录,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冰冷的女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阿联不死心,又打。
一遍,两遍,十遍
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他颓然地把手机扔在床上,双手插进头发里,烦躁地抓着。
他知道,柳亦非看到了新闻。
他知道,她生气了。
可他没想到,她会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怎么办?
打球他在行,这个哄女孩,他不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