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联一个人，坐在战术分析室里。
。他接到球，背身，用那身爆炸性的肌肉，一下，又一下，凿击著屏幕里那个笨拙的自己。
画面里的“阿联”，脚步每一次移动，都慢了半拍。
霍华德一个轻微的肩膀晃动，他就丢了重心。
霍华德一个简单的转身，他就彻底失去防守位置。
然后，就是“咣”的一声，篮球被砸进篮筐。
“脚步，是僵的。”
“起跳时机，完全不对。”
“防守，靠的是预判，不是蛮力！”
里弗斯教练的咆哮，像录音带一样，在阿联的脑海里，跟着画面，一遍遍循环播放。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他心上。
羞耻。
阿联闭上眼，都能感觉到队友们当时看他的眼神，那种混杂着失望和担忧的目光。
他拿起遥控器，把画面，调到自己领到第六次犯规的那一刻。
慢放。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高高跃起，手指离篮球，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然后，他的手腕，轻轻碰到了霍华德的手臂。
哨声响起。
他看到自己脸上，那一瞬间的错愕、愤怒，最后，都化为死寂。
“操。”
阿联低声骂了一句，把遥控器往旁边一扔。
遥控器在地上弹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没用。
看一百遍，一千遍，结果都一样。
他输了。
输得体无完肤。
他把自己蜷缩在椅子里，双手抱着头，试图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可越是这样，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霍华德的暴扣，史密斯的嘲笑，报纸上刺眼的标题，虎扑上那些黑子的狂欢像潮水一样，要把他淹没。
他不是没输过球。
但从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让他感觉如此无力。
他引以为傲的身体，在霍华德面前，像个笑话。
他赖以生存的防守，在霍华德面前，漏洞百出。
怎么办？
真的像里弗斯说的那样，他的防守，已经到头了？
不。
阿联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的火焰。
他不信。
他站起身，在空旷的分析室里，来回踱步。
地板上，他修长的影子，被屏幕的余光，拉得忽长忽短。
“脚步”他喃喃自语。
他试着模仿霍华德的动作，一个背转身。
可他自己的动作，做出来，却无比僵硬。
重心不稳，发力也不对。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屁股坐回地上。
就在他心烦意乱，几乎要放弃的时候。
脑海里，一个画面，毫无征兆地闪过。
那是一片纯白色的空间。
一个穿着红色23号球衣的身影，运著球，眼神锐利如鹰。
传奇模式里的，那个神。
阿联清晰地记得，自己第一次在传奇模式里挑战乔丹时，被虐得有多惨。
乔丹的后仰跳投，他连球都摸不到。
当时，乔丹看着狼狈不堪的他，只说了一句话。
“小子，你的天赋，肉眼可见。但你的脚步，跟你的天赋，完全不匹配。”
神的声音，仿佛跨越时空，再次在他耳边响起。
“脚步，是篮球的一切。进攻，防守，都是从脚下开始的。”
“没有脚步，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空中楼阁
阿联身体，猛地一震。
他呆呆地看着前方那块漆黑的屏幕，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了天灵盖。
一个念头，像疯长的野草，在他脑海里，疯狂蔓延。
等等
传奇模式
我可以在传奇模式里，跟乔丹学习后仰跳投。
我一遍遍地模仿他，分析他，最终，我学会了。
那么
阿联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他的眼睛，越睁越大，亮得吓人。
那么，我跟其他那些历史级的超级巨星对位我不学他们的进攻，只观察他们，模仿他们，我是不是也能学会他们的防守？
我是不是可以去“偷”他们的技巧？！
偷！
这个词一冒出来，阿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