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组委会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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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年8月25日。

    中午十二点,阳光刺眼。

    国际篮联官网,一道白光闪过,网页刷新。

    黑底白字的正式公告,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经b瓶检测及第三方血检复核,中国球员姚明、阿联检测结果均为阴性。日本埼玉检测机构在a瓶检测中出现严重技术失误,导致误报。国际篮联对此表示严厉批评,并向姚明、阿联及中国男篮诚诚恳恳道歉。”

    传真机吐纸的沙沙声,在国家队管理层办公室里响个不停。

    宫鲁鸣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乱晃。

    “洗干净了!”他嗓音沙哑,眼圈发红,“这帮王八蛋,总算低头了!”

    尤纳斯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烟雾,紧绷的扑克脸,总算松动下来。

    ——

    半小时后,日本世锦赛组委会紧急召开新闻发布会。

    现场,人头攒动,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

    路透社、新华社、新浪、espn,上百家媒体把长枪短炮直接顶到了主席台前。

    “请问发言人,检测出现这种低级失误,到底是技术问题,还是人为操纵?”美国tnt的记者率先开炮,语气咄咄逼人。

    日本组委会官员擦著额头的冷汗,话筒里传来他支支吾吾的英文:“这个关于技术层面的具体原因,我们还在深入调查中,目前无法给出确定答复。”

    “为什么偏偏是中国队的核心球员中招?为什么偏偏是两个人同时出现误差?这难道不是针对中国男篮的定点清除吗?”国内新华社记者猛地站起身,声音响亮,直接打断了对方的太极拳。

    台下一片交头接耳的嗡嗡声。

    几名日方代表脸色发青,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直视台下的镜头。

    他们互相递着眼色,嘴里念叨著模糊的辞汇,就是不肯正面回答“是不是故意”这六个字。

    最后,领头的官员咬著牙,一拍桌子,全体起立。

    齐刷刷。

    九十度大弯腰。

    脑袋顶几乎贴到桌面。

    “给中国球员和中国球迷带来巨大困扰,我们深表歉意!”

    台下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响成一片。

    认错,鞠躬,动作一气呵成,但关于真相的盖子,依然捂得死死的。

    ——

    同一时间,阿联的手机在兜里疯狂震动。

    他走到走廊尽头,接通。

    “易!绝了!真他妈绝了!”耐克亚太区负责人罗兰的声音通过电流传过来,声音中透著多巴胺爆发的味道,“你坚持做现场血检的那个剪辑短片,耐克官方两个小时前在全平台投放,现在整个东亚市场都炸了!”

    不等阿联接话,那边兴奋嗨了的声音继续传过来。

    “销量不降反升!同比去年直接拉高了四个百分点!现在全网球迷都在刷那句‘相信易的清白,相信耐克的品质’。你这次的公关,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商业反杀!总部高层现在对你评价高得吓人,专属签名鞋的推广计划,下周就能提前过审!”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罗兰先生。”阿联握着手机,语气没有波澜,“如果没别的事,我准备去训练了。”

    “好好好,你忙,有什么要求随时提!”

    挂断电话,阿联转过身,迎面看到正被记者围住的中国国家队成员。

    冬日那举著带有“ct5”标志的话筒,身后跟着摄像机,镜头顶着红灯,直接怼在尤纳斯前面。

    “尤纳斯教练,”冬日那转过话筒,语气有些凝重,“今晚对阵斯洛维尼亚,是一场生死战。如果输球,中国队将止步小组赛,这与咱们赛前八强的目标相差甚远。请问您针对今晚的比赛,有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针对性战术?”

    尤纳斯双手抱胸,那张老脸上满是不耐烦,眉头一挑:“没有如果。我们会赢,就这么简单。”

    镜头一转,对准了旁边坐在沙发上缠绷带的姚明。

    “大姚,你的脚伤在连续高强度对抗后,会不会影响今晚的内线发挥?”

    姚明拉了拉脚踝上的胶带,抬头冲镜头露出标志性微笑,那张国字脸写满认真二字:“赢球就不疼了,输了,骨折了也没用。今晚看我们的。”

    最后,摄像机找到身后的阿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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