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联比所有人早到四十分钟,已经在投篮热身。
队员们陆陆续续走进来——韦斯特、班克斯、杰弗森、斯卡拉布莱恩。
帕金斯没来。右眼上贴著纱布,在酒店休息,脑震荡协议期间不允许训练。
斯泽比亚克拄著场边的栏杆走进来,右腿裹着厚厚一层弹性绷带,脸色发白,在场边坐下,没有换训练服。
里弗斯走进球场,环顾一圈。
他拿起哨子,吹了一声。
“集合。”
球员围过来,站成一个不太整齐的半圆。
里弗斯把战术板夹在腋下,没有打开。
他看着面前这群人——韦斯特,班克斯,杰弗森,斯卡拉布莱恩,阿联。
沉默了三秒。
“你们怕不怕?”
没人吭声。
斯卡拉布莱恩动了动嘴唇,好像想说点什么调节气氛,但看看周围人的表情,又把话咽回去了。
班克斯低着头,盯着自己球鞋上的nike标志看。
杰弗森两手插在短裤口袋里,目光飘忽。
韦斯特抱着胳膊,嘴唇抿成一条线。
安静到几乎能听见天花板灯管里镇流器的滋滋声。
阿联从队伍最后面走出来。
脚步声清清楚楚,一步,两步,三步,走到半圆正中间。
他转过身,面对所有人。
“可以站着死,不能怂著输。”
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地板上弹了一下。
杰弗森抬起头看他。
班克斯不再盯鞋了。
“g5迈阿密,两万人冲我们喊,韦德会疯,奥尼尔会砸,莱利会用所有办法让我们崩溃。我知道。”
阿联环顾一圈,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
“但我们从东部第八一路杀到东决。黑八活塞的时候,有人信我们吗?抢七骑士的时候,有人信我们吗?没有。”
他攥了一下拳头。
“g5,我来扛进攻。你们做好自己的事——防守,篮板,跑位。谁有空位我给球,谁有机会谁上。拼到最后一秒。”
停顿一拍。
“我们绿军不屈的传统,不是靠嘴皮子说出来的。是打出来的。g5,我们拼到最后一秒。”
斯卡拉布莱恩第一个伸出手。
“我他妈虽然是胜利雪茄,但今天我想当正经球员。”
韦斯特把手搭上去。
班克斯搭上去。
杰弗森搭上去。
阿联把手放在最上面。
“g5。”
“g5!”
掌声拍在一起,在空荡荡的训练馆里回响了好几秒。
里弗斯站在旁边,战术板还夹在腋下,一个字没说。
嘴角那条纹路,往上弯了一丝。
——
美航球馆,两万人的噪音,已经持续一个多小时
比赛开球。
奥尼尔跟杰弗森在中圈对峙,裁判员把球往上一抛——奥尼尔轻松拨向热火半场。
热火球权。
白巧克力控球过半场,球给韦德右翼。
韦德持球,扫了一眼凯尔特人阵容,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运球,往右晃了一下,班克斯重心偏——韦德从容变向切入,急停中距离。
偏了。砸筐弹出。
阿联从弱侧冲进去,跟哈斯勒姆撞了一下肩膀,球拨到韦斯特手里。
凯尔特人推进。
韦斯特控球过半场,球给阿联弧顶。
哈斯勒姆贴上来,胸口怼著阿联侧腰。
阿联接球,没运。
眼角余光往右扫——韦斯特从右侧底线往45度方向跑,利用杰弗森上提做了个假掩护。
哈斯勒姆盯着阿联手上的球,重心前压。
阿联脚步往左一晃,球举过头顶——假投。
哈斯勒姆没跳,但重心往上提了半寸。
看准这半寸,阿联立马往右横移一步,甩开半个身位,接球直接起跳。
三分。
出手速度快得吓人——球从指尖飞出去的时候,哈斯勒姆手还没举到位。
“唰——”
空心。
0-3。凯尔特人。
两万人嘘声盖过来,阿联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转身就往回跑。
——
热火进攻。
白巧克力控球,球塞给低位奥尼尔。
杰弗森从身后顶住,奥尼尔靠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