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联
没有皮尔斯。
对面，奥尼尔嚼著牙套，三百多磅的身板往油漆区一站，像一座肉山。
凯尔特人球权。
班克斯底线发球，韦斯特接球推进。
球到弧顶阿联手里。
哈斯勒姆照例贴上来，胸口怼著阿联侧腰。
阿联没有运球。
阿联看见没有机会，将球回给班克斯，球在外线导。
阿联弧顶持球，视线扫过内线。
奥尼尔在篮下卡位置，注意力都在底角游荡的斯泽比亚克身上，竟然背对球？
他所有的注意力停留保护油漆区，随时防备凯尔特人的篮下，根本不管凯尔特人的外线和导球路线，脚步死都不往外扩。
阿联看见了。
球，击地传球，从哈斯勒姆腿边穿过去，直奔篮下。
班克斯趁著无人盯防，从弱侧空切到篮下，接球的一瞬间奥尼尔才转头。
班克斯不敢在奥尼尔面前上篮，球往外一甩，回到阿联手里。
阿联接球的同时，哈斯勒姆从身后追过来，波西从侧面补过来。
两个人把阿联夹住。
但阿联已经看见了——帕金斯虽然下场了，可内线空间因为小球阵容被彻底拉开。奥尼尔站在篮下，脚步完全跟不上外线的轮转速度。
球回到阿联手里，他没有犹豫。
击地传球，塞给从左底线切入的斯泽比亚克。
斯泽比亚克接球，直接跳投——奥尼尔隔着三四个身位从身后扑过来，手指碰到球。
球弹框而出。
阿联从弧顶冲进内线。
三步。
从三分线到篮下，三步。
奥尼尔刚落地，重心还没稳，三百多磅的身板往后倾了一点。
阿联高高跃起。
球在筐沿弹起来的那一瞬，阿联双手在空中抓住篮球，整个人的身体还在往上升——奥尼尔抬头，两只手举起来封。
为时已晚。
阿联隔着奥尼尔的手臂，双手把球往篮筐里砸。
“轰——！”
篮筐被砸得发出金属嗡鸣，篮板剧烈颤抖，奥尼尔三百多磅的身体被撞得往后退了两步，左脚踩在边线上才站稳。
北岸花园炸了。
不是比喻。
两万人同时从座位上弹起来，声浪像一堵实体的墙从四面八方砸过来，地板在震，空气在震，连解说席的话筒都在颤。
哈兰的声音完全劈开：“oh god！阿联！隔扣奥尼尔！隔扣，没有任何水分，每一个内线人想做的事，中国易，今天做到了！奥尼尔的封盖，双手补扣！三百磅的鲨鱼被撞退两步！这是——这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柯林斯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这个赛季我见过最不可思议的扣篮！奥尼尔！联盟第一中锋，牌面！被一个新秀，隔扣！我相信奥尼尔，再也不敢对易说，他的头上是禁飞区。”
科尔声音都在抖：“注意看奥尼尔的表情——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镜头切到奥尼尔脸上。
鲨鱼站在三秒区边线，嘴巴微微张开，牙套咬在嘴角，眼睛眨了两下。
那个表情——像被人在自己家客厅里扇了一巴掌。
90-81。
——
看台第三排。
孙悦从座位上蹦起来。
不是站起来，是蹦起来，整个人弹射升空，两只手举过头顶，嘴巴张到能塞进去一个拳头。
“联哥！牛逼！”
声音从胸腔里炸出来，穿透周围十几排球迷的噪音。
旁边坐着的几个中国球迷先是愣了一秒——然后跟着喊起来。
“联哥！牛逼！”
三个人。五个人。十个人。
声音从看台第三排往上蔓延，像野火烧过干草地，一排接一排，一片接一片。
“联哥牛逼！联哥牛逼！联哥牛逼！”
“连个，拗逼！”
“练个，牛鼻！”
“脸哥，牛币！”
突然整个北岸花园球馆，凯尔特人球迷，纷纷响应，带着各种奇奇怪怪的发音，从北岸花园看”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震撼的合唱。
孙悦作为“联哥，牛逼！”的国粹文化推广大使，功不可没。
大姚站在那，没跟着喊，但掌声拍得极用力，巴掌拍红了，嘴角弯著，眼眶有点湿。
王治郅在旁边笑着摇头，嘴里嘟囔了一句：“这小子”
朱芳雨冲著场上吹口哨，声音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