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期待明天在北岸花园看他赢球。”

    ——

    酒店七楼，走廊尽头。

    房门打开，大姚侧身挤进来，脑袋又差点碰门框。

    阿联站在窗边，手里捏著一瓶水，瓶盖拧开了没喝。

    “姚哥。”

    “嗯。”

    大姚在床沿坐下来，弹簧床垫发出一声哀嚎，往下塌了好大一截。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

    大姚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g2看了。韦德那个抢断——”

    “别提了。”阿联把水瓶放在窗台上。

    “皮尔斯膝盖怎么样？”

    “有积液。g3应该能首发。”

    大姚点头，手掌拍了拍自己膝盖，发出沉闷一声响。

    “膝盖这东西，打过球的都懂。能上就上，别想太多。”

    阿联靠在窗框上，目光落在窗外波士顿街景上。绿色横幅从对面楼挂下来，风吹得猎猎作响。

    “姚哥，你们明天都来？”

    “必须的，全队。”大姚伸出手指扳了一下，“大郅、芳雨、仕鹏、刘炜、孙悦，一个不少。尤尼斯（尤纳斯）说了，这是最好的实战教材。”

    阿联嘴角动了一下。

    大姚站起来，床垫弹回原形，走到阿联面前，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不轻。

    “加油，你已经做得够好，继续而已。当世锦赛练兵就是。”

    阿联抬头看他。

    “世锦赛没有奥尼尔。”

    大姚愣了半秒，然后笑出声。

    “也是。那你就当——多了一个胖一点的对手。”

    阿联也没忍住，嘴角弯起来。

    大姚往门口走，拉开门，回头看了一眼。

    “明天北岸花园，我在看台上给你喊加油。别丢人。”

    “放心。”

    门合上，走廊里传来大姚沉重的脚步声，越走越远。

    阿联转回身，盯着窗外那面绿色横幅看了好一会儿。

    ——

    下午四点，凯尔特人训练基地，赛前发布会。

    媒体把小厅挤得水泄不通。

    皮尔斯从侧门走出来，右膝戴着黑色护膝，脚步比平时慢了一拍，但腰杆挺得笔直。

    闪光灯噼里啪啦炸成一片。

    他在长桌后面坐下来，拿起话筒，扫了一圈记者席。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

    记者席安静下来。

    “膝盖，对吧？”

    他把右腿往前伸了伸，护膝在灯光下反著光。

    “队医检查过了，没问题。g3我会打，而且会打出最好的表现。”

    espn记者举手：“能说说具体伤情吗？什么程度？”

    皮尔斯嘴角歪了一下。

    “具体伤情？我告诉你具体伤情——我感觉好得不得了。跟没受伤一样。你要不要看我原地弹跳？”

    记者席哄笑。

    波士顿环球报记者追问：“g2下半场你带伤回来砍14分，膝盖能撑住整场比赛吗？”

    “听我说。”皮尔斯往椅背一靠，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东决，北岸花园，我的主场。你觉得我会因为膝盖坐在板凳上看？不可能。g3我会从第一分钟打到最后一秒。”

    他没有提“二级扭伤”这四个字。

    一个字都没提。

    皮尔斯离开，阿联坐到话筒前面。

    记者问题劈头盖脸砸过来。

    “易，g2热火包夹你效果明显，g3你怎么应对？”

    阿联拧开矿泉水瓶盖，喝了一口，放下。

    “g1我投了很多三分，g2他们防出来了。这很正常，对手也在调整。”

    他停了一下，声音不急不慢。

    “g3我会打得更合理、更聪明。不是只有得分才能帮助球队。篮板、防守、策应，这些我都可以做。”

    tnt记者接着问：“国家队全体来北岸花园观战，会不会给你额外压力？”

    阿联看了那个记者一眼。

    “不是压力，是动力。他们从北京飞过来，就为了看我打球——我不能让他们白来。”

    记者席有人笑了。

    里弗斯从旁边凑到话筒前，补了一句。

    “易是我们战术体系的核心。他不仅仅是一个得分手——他的篮板、策应、防守覆盖面，是这支球队运转的关键。g3回到主场，我相信他和皮尔斯会给大家看到不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