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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衣室渐渐空了。

    球员三三两两往外走，帕金斯搭著杰弗森肩膀，两个伤号互相搀扶，嘴里还在互相埋怨刚才那一撞到底是谁的错。

    训练馆里只剩阿联和皮尔斯两个人。

    皮尔斯坐在长凳上，右腿伸直，冰袋敷在膝盖上，队医刚走。

    阿联在旁边收拾背包，拉链拉到一半，停了。

    “皮老大。”

    “嗯？”

    “膝盖到底怎么样？别跟我说没事。”

    皮尔斯低头看了看自己膝盖，手指在冰袋边缘按了两下。

    沉默了好几秒。

    “有积液。”

    阿联手停在拉链上。

    “g2能打吗？”

    “能打。”皮尔斯抬头，“但如果膝盖不行——”

    他看着阿联的眼睛。

    “你得扛起更多。”

    训练馆空调嗡嗡响，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阿联把背包拉链拉上，甩到肩膀上。

    “你休息。我来。”

    皮尔斯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弯起来。

    没再说话，把冰袋按紧，闭上眼靠在墙上。

    阿联转身往外走，球鞋踩在地板上，声音一下一下，越来越远。

    训练馆门合上，外面走廊传来模糊的说话声——有记者在堵球员采访。

    帕金斯的大嗓门隔着门板都能听见。

    “肩膀？哈？什么肩膀？我今天感觉好得不得了，扣篮扣了——呃——好多个！”

    阿联脚步停了一瞬，嘴角动了一下。

    继续走。

    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espn推送。

    他没掏出来看。

    明天g2。

    伤兵满营。

    但热火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