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联靠在床头，手机搁在旁边，屏幕黑著。
房间没开大灯，只有床头那盏小灯亮着，暖黄色光晕把半张脸罩进去。
脑子里翻来覆去转着g1的画面——奥尼尔那个转身勾手，帕金斯被顶开半步的瞬间，韦德最后那记三分砸在筐沿弹飞
系统面板在视野角落闪了一下。
阿联闭上眼，意念拉开面板。
一行分析结果浮现出来。
【g2对手策略预判：热火大概率调整防守策略，针对宿主实施弧顶包夹。哈斯勒姆将贴身紧逼，限制宿主接球空间。奥尼尔收缩内线，减少外扩防挡拆，专注篮下护框与低位进攻。】
阿联眉头微皱。
【建议：g2增加无球跑动频率，利用掩护摆脱哈斯勒姆。减少持球单打，增加策应传球。当包夹到位时，第一时间转移球权，由队友终结。】
这些他赛前基本想到了，系统算是给了一个确认。
面板往下滚动，弹出另一条提示。
阿联眼神一凝。
。连续高强度比赛导致关节磨损加剧。建议减少皮尔斯出场时间至32分钟以内，降低膝盖二次损伤风险。】
阿联盯着这行字看了好几秒。
阈值。
他想起g1赛后更衣室里，皮尔斯把冰袋往膝盖上按的时候，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皮尔斯的膝盖
他攥了一下被角。
现在不能想太多。g2打完再说。
一场一场来。
———
翌日。
皮尔斯一脚踏进训练馆，右腿膝盖隐隐作痛。
他伸手扶住门框，膝盖那个位置传来一阵钝痛。
队医小跑过来，蹲下去，手指按在膝盖外侧。
“疼？”
“废话。”皮尔斯龇牙。
队医又按了一下内侧韧带附近，皮尔斯整个人往后缩了一截，脸色白了一瞬。
“有积液。”队医站起来，语气压得很低，“建议今天做上身恢复性训练，其他环节你就别上了。”
皮尔斯把毛巾往肩上一甩，往训练场走。
“行，跑位我参加。其他的我就不参与了。”
“保罗——”
“跑位。不对抗。记住。”
队医张了张嘴，没再说。
里弗斯站在半场线旁边，手里攥著哨子，看见皮尔斯那个走路姿势，眉头拧成一团。
他没喊人，走过去，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膝盖怎么样？”
“没事。”
“别跟我说没事。你刚才进门差点摔了。”
皮尔斯停下脚步，转头看里弗斯，嘴角撇了一下。
“教练，我打了八年季后赛，什么时候膝盖好过？跑位没问题，我心里有数。”
里弗斯盯着他膝盖看了两秒，吐出一口气。
“对抗环节你坐边上看。谁劝都没用。”
皮尔斯耸耸肩，没反驳。
阿联从另一头走过来，球鞋在地板上吱嘎一声，目光扫到皮尔斯膝盖上新缠的绷带，多看了一眼。
皮尔斯捕捉到他视线，主动开口。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跟看遗照似的。”
“我什么都没说。”
“你眼珠子替你说了。”
阿联别开脸，没接话。
——
训练正式开始，分组对抗。
里弗斯安排皮尔斯只参与战术跑位，不上对抗。
皮尔斯在半场跟着跑了几个回合，脚步明显比平时慢，落地的时候右腿总是轻轻颠一下，不敢吃力。
帕金斯在场上喊着要球，声音震得篮板都嗡嗡响。
“给我给我给我——”
杰弗森从弱侧杀进来，两个人同时往篮下挤，抢一个长篮板。
帕金斯右手伸出去，杰弗森从左侧顶上来。
两个大身板在空中撞了一下。
不是普通碰撞——帕金斯左肩直接怼在杰弗森右肩上，两个人同时失去平衡，帕金斯往左歪，杰弗森脚踝在落地那一刻往外翻了一下。
“哎——”
杰弗森单脚站定，右脚悬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疼意。
帕金斯捂著左肩，嘴里骂了一句。
“操，谁踩我——”
“没人踩你！你自己往我这边冲！”杰弗森回嘴。
队医从场边小跑过来，先检查帕金斯左肩。
“动一下往上抬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