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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航球馆，新闻发布厅。
记者席黑压压坐满人，闪光灯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里弗斯走在前面，阿联跟在后面，两人在长桌后坐下来。
屁股都没有坐热。
espn记者就急不可耐，举手，站起，冲著阿联而来。
“易，g1你们靠三分球赢下比赛，7投5中。但如果g2手感不好，你们还能赢吗？”
阿联拧开矿泉水瓶盖，喝一口，放下。
“三分是我们的武器，但不是唯一。”
他声音不大，但话筒把每个字都送出去，清清楚楚。
“防守、篮板、我的队友们。g1证明我们能赢，g2会证明我们可以再赢一次。”
里弗斯在旁边微微点头，没插话。
tnt记者接着问：“里弗斯教练，砍鲨战术，g2继续执行吗？”
里弗斯往椅背一靠，嘴角一弯：“no，no，no。我拒绝你打探情报，我不会提前告诉对手我们要干什么。下一个问题。”
记者席默契的哄笑起来。
角落里站起来一个人，手里举著央视话筒，普通话带点广东口音。
“阿联，世锦赛在即，你如何看待国家队备战？”
整个发布会大厅安静下来。美国记者侧过头，好奇地打量这边。
阿联看向那个方向，目光停了一秒。
“我一直在关注国家队。”他用中文回答，然后又切回英文，方便全场都听到，“等季后赛打完，我会第一时间归队。为国出战，是最高荣誉。”
央视记者点头，笔尖在本子上飞快划动。
旁边有个美国记者小声问同行：“他说了什么？”
同行翻译了一句，美国记者挑了挑眉毛，嘴里冒出一个词：“respect。”
——
另一间发布会厅。
奥尼尔一个人坐在长桌后面，球衣没换，汗渍在灯光下泛著盐碱印。
脸上没有赛前那种嬉皮笑脸，眼皮耷拉着，嘴角往下撇。
记者问：“沙克，今天罚球14投4中，你怎么看砍鲨战术？”
奥尼尔盯着话筒看了两秒，声音从胸腔里闷出来。
“今天鲨鱼在休息。”
他停顿一下，有点愠怒的回道。
“下一场，我会让他们见识真正的力量。三分？我相信越靠近篮筐，越容易得分的真理。下场见。”
他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半尺，转身就走。
记者在身后追问，他头都没回。
——
客队更衣室。
“砰——！”
瓶盖弹飞，白色泡沫喷出来，直接糊在斯卡拉布莱恩脸上。
“哪个——”斯卡拉布莱恩话没说完，韦斯特举著瓶子从后面又喷了一轮，两个人扭成一团。
帕金斯光着上半身站在更衣室中间，学奥尼尔罚球——两腿岔开，屁股撅著，手腕一抖，球假装从指尖飞出去，然后自己配音：“哐——不中！哐——又不中！”
杰弗森在旁边捧腹：“你那姿势像在蹲厕所！”
帕金斯不理他，继续表演，这次加了奥尼尔瞪裁判员那个表情——眼珠子往上翻，嘴巴撅起来，一脸委屈。
更衣室彻底炸了。
皮尔斯从角落慢慢挤过来。
右腿膝盖上裹着冰袋，走路稍微有点拐，左手扶著储物柜边沿，右手搂上阿联肩膀，使劲儿晃了两下。
“菜鸟，你今天让奥尼尔吃瘪了。我在这队打了八年，都没做到过。”
。空中换手拉杆，showti，用我们中国话就是，碉堡了。”
“嗐，常规操作。”皮尔斯嘴上不饶人，脸上笑开花。“那句中国话，怎么说，我感觉很帅的样子。”
“易，你英语越来越好了啊。刚才发布会上，骂人都能听懂了。”
阿联一愣：“我什么时候骂人了？”
“你没骂，但你要是想骂，现在肯定骂得很流利。”
全场哄笑。
韦斯特在后面喊：“托尼，你教他的吧？”
“我教的全是好词！”
“no sweat。”阿联冒出一句南波士顿口音。
更衣室瞬间炸开。
帕金斯擦著脸上泡沫，乐得直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