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贷球馆——

    安静继续。

    两万人集体失声，连嘘声都喊不出来了。

    巴克利在直播间从椅子上弹起来，帽子歪到后脑勺，两手撑著桌面，冲镜头嘶吼。

    “大帽！阿联大帽詹姆斯！天哪——这是今天最精彩的一球！他在詹姆斯面前把球扇飞了！他告诉勒布朗——这是我的地盘！不管你是主场还是客场，在我面前，你别想扣进去！”

    ——

    第三节蜂鸣器响。

    记分牌：骑士70，凯尔特人81。

    凯尔特人领先11分。

    球员往替补席走。

    大屏幕上跳出第三节数据——

    易建联三节：27分，10篮板，5助攻，2盖帽。

    espn直播间，画面切到演播厅。

    巴克利盯着数据板，帽子摘下来搁在桌上，光头在灯光下反光。

    “詹姆斯第三节，仅得5分。上半场那个无所不能的勒布朗，第三节完全消失了。”

    肯尼补充：“上半场打了23分钟，第三节又打满12分钟，他已经连续打了35分钟，几乎没有休息。体力下滑肉眼可见。”

    巴克利冲镜头伸出一根手指，声音压低了一截，但每个字都砸得实。

    “里弗斯的消耗战术彻底奏效了。上半场放詹姆斯去得分，消耗他的体力，下半场一收网——他就打铁。9投1中，这不是手感问题，这是腿软。”

    画面切到场边。

    骑士替补席。

    詹姆斯坐在椅子上，毛巾盖在头上，看不见表情。

    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喘。

    汗从毛巾边缘往下滴，一滴接一滴，砸在球鞋鞋面上。

    巴克利盯着这个画面，声音往下压了半度。

    “勒布朗累了。他已经打了36分钟，几乎没休息。”

    他顿了一下。

    “第四节，12分钟。11分的差距，他还填得动吗？”

    画面没有切走。

    詹姆斯坐在那，一动不动，毛巾盖著脑袋，只有胸口在起伏。

    旁边瓦莱乔递过来水杯，他伸手接住，毛巾掀起一角。

    露出半张脸。

    嘴唇紧抿，眼神阴沉。

    ——

    凯尔特人替补席。

    阿联坐在板凳上，两条腿伸直，胸口也在起伏。

    训练师递过水杯，他接过来喝了两大口，水顺着下巴滴到球衣上。

    皮尔斯从旁边走过来，一屁股坐下，膝盖往前伸直。

    “11分。”皮尔斯偏头看他，声音不大，“还坚持12分钟，就可以送他们去渡假了。”

    阿联擦把脸上汗水，一眼看到对面替补席上盖著毛巾的詹姆斯。

    “他不会放弃。”

    皮尔斯哼了一声：“废话，我们不需要他放弃，我们只要告诉他徒劳无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