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球砸地，击地传球，斜线穿过油漆区，落到从底线切进来的托尼手里。

    托尼接球，没停步，一步上篮。

    “唰。”

    两分。

    110比96。

    替补席上，小老弟帕金斯，兴奋得把毛巾扔在地上，双手抱头，仰天喊了一嗓子。

    最后两分钟，比赛悬念全无。

    骑士最后一次进攻，詹姆斯在外线运球，看了一圈，没有找到传球机会，自己突破，大z在篮下绕出来要球，詹姆斯传过去，大z背身强打，被帕金斯贴住，球抛出去，擦板没进。

    阿联从弱侧冲出来，人还在空中，把篮板抓在手里。

    落地，直接往前传。

    韦斯特接球，一条龙推进，轻松上篮。

    记分牌定格。

    112比96。

    凯尔特人赢了。

    ——

    赛后，皮尔斯从淋浴间出来，毛巾搭在脖子上，走进更衣室。

    阿联正坐在柜子前低头换衣服，皮尔斯走过来，直接一手搭在他肩膀上，把他脑袋往自己这边掰了一下。

    “菜鸟。”

    阿联抬头看他。

    皮尔斯嘴咧开了。

    “你给我的传球太舒服了，我只需要把球放进篮筐。”

    阿联没说话，嘴角动了一下。

    皮尔斯松开他，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往自己柜子走去。

    走了两步，又回头。

    “31分，我今天31分，季后赛我的最高分。”

    “嗯。”

    “是因为你。”

    阿联没有接话，低头继续系鞋带。

    皮尔斯也没继续说，转身走了。

    更衣室里有人唱歌，帕金斯在角落里跟杰弗森有说有笑，韦斯特把球鞋往柜子里一扔，掏出手机刷消息，笑出声来。

    阿联系好鞋带，坐直，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

    espn那边，巴克利的名字出现在屏幕推送里，头条就一行字：

    “celtics tie series 1-1 — yi posts 27-14-14, pierce career-high 31”

    阿联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锁屏。

    外面走廊有声音，espn记者进来架好摄像机，赛后采访时间快到了。

    阿联站起来，拿起外套往肩上一搭，往门口走。

    刚好跟里弗斯迎面碰上。

    里弗斯看了他一眼，没有惯常那种教练式的表扬，只是点了一下头。

    “今天的你，让我看到你更优秀的一面。”

    阿联没有说话。

    里弗斯绕过他，走进更衣室，帕金斯迎上去开始说什么，声音被门隔断了。

    走廊里安静了一秒。

    阿联推开通道门，踏进场边。

    赛后发布厅，阿联往那边走，走廊里两支球队的人来来往往，骑士这边的人低着头，没有人跟凯尔特人这边搭话。

    发布厅外面，espn记者拦住阿联：“易，今天27分14篮板14助攻，整体表现——”

    话没说完，里面的门开了。

    詹姆斯从里面出来，两个人在门口正面碰上。

    周围的记者几乎同时把话筒朝这边伸过来。

    詹姆斯看了阿联一眼，停了一步。

    “系列赛扳平了。”他说，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嗯。”阿联点头。

    詹姆斯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复杂的东西。

    “g3在波士顿。”他说，“我会打回来的。”

    阿联对视他，没有马上开口。

    发布厅外面的人，全在等。

    然后阿联说了三个字。

    “主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