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指著阿联。

    “你也一样。别冲动。上次在活塞你被禁赛一场的教训，还没吃够？”

    阿联笑了一下，没反驳。

    电视里，espn开始播放次轮前瞻专题。

    屏幕分成两半，左边是阿联在g6抢下关键篮板的慢动作回放，右边是詹姆斯在常规赛一条龙暴扣的画面。

    底下滚动字幕：

    【east ses preview: cavaliers vs celtics — the king vs the rookie】

    皮尔斯嗤了一声：“媒体就爱搞这些噱头。什么国王对新秀，搞得跟拳击赛宣传似的。”

    “人家没提你。”阿联补了一句。

    “”

    皮尔斯瞪他。

    “你今天是吃炮仗了？嘴这么欠？”

    阿联耸肩，脸上挂著一丝笑意，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

    换到tnt。

    巴克利又在那嚷嚷。

    “我跟你们说！这轮系列赛，凯尔特人一定会赢！你们听到没有！一定！”

    。虽然蒙对了，但你每轮都这么说，迟早翻车。”

    “闭嘴！我说赢就赢！赌不赌？”

    皮尔斯哈哈大笑：“这胖子，真是我们的吉祥物。”

    阿联没笑，他把电视关了。

    客厅安静下来，只剩窗外波士顿街道上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他拿起手机，翻了翻消息。

    安吉也发了一条：好好休息，明天，克利夫兰。我相信你。

    再往下翻，是姚明的。

    就一句话：加油，兄弟。

    阿联把手机搁下，闭上眼。

    脑海深处，那道幽蓝光幕再次浮现。

    这次不是数据分析，是一行简短的系统提示。

    【叮——】

    【宿敌线更新。】

    【宿敌等级：s。】

    【备注：此人将成为宿主职业生涯中长期对手。建议充分准备，季后赛首战至关重要。】

    阿联睁开眼，站起来，走到窗边。

    波士顿的夜空没什么星星，城市的灯光把天幕映成一片暗橘色。

    身后，皮尔斯还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半天蹦出一句。

    “诶，菜鸟，你看没看espn那个预测投票？”

    “没。”

    。”皮尔斯念完，把手机一扣，“又是一帮人觉得我们要被横扫。”

    阿联转过身。

    “上轮活塞那个投票是多少来着？”

    两人对视一眼。

    皮尔斯站起来，把空饮料瓶扔进垃圾桶，拎起外套往肩上一搭。

    “行了，我回去睡了。明天还得早起赶飞机。”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阿联一眼。

    “有什么想说的没？”

    阿联靠在窗框上，双手插兜。

    “詹姆斯说他要亲自防我。”

    “嗯。”

    “那正好。”

    阿联的眼睛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有点吓人。

    “我也会让他难受。”

    皮尔斯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咧开。

    “好。”

    门关上了。

    阿联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窗外远处，一架飞机拖着红色尾灯，慢慢划过夜空。

    明晚，克利夫兰，速贷球馆。

    他走回沙发，拿起茶几上那瓶一口没动的运动饮料，拧开，灌了半瓶。

    然后躺下来，闭眼。

    意识沉入那片幽蓝色的虚拟空间。

    23号球衣。

    骑士酒红色。

    阿联深吸一口气，摆好防守姿势。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