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特律,奥本山宫殿球馆
“嘘——!”
震耳欲聋。
两万多名底特律球迷从座位上站起来,统一穿着深蓝色t恤,汇成一片充满敌意的海洋。
竖起中指,用最恶毒的辞汇,疯狂地“欢迎”那个重返赛场的9号。
禁赛一场。
是代价。
也是勋章。
阿联抬起头,扫视著看台上底特律球迷,纯粹而丑陋。
“嘟——!”
比赛开始。
活塞队球权。
“菜鸟,你的好运到头了!”杰弗森,嘴里喷著垃圾话。
刚开始手有点冷,轻松转身,可是小勾手打铁,阿联轻松摘下篮板。
落阵地,球传到弧顶的阿联手里。
嘘声,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阿联没看他,一个简单的持球三威胁动作,紧接着,篮球砸向地板。
他动了!
不是中路强突,不是后撤步跳投。
而是沿着底线,一个极其迅猛的切入!
“什么?!”
拉希德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个位置是他的防守死角!是协防反应最慢的区域!这小子怎么会知道?
他转身想补,晚了。
阿联的身体已经像一条滑溜的泥鳅,从他和底线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里钻了过去。
三大步起,轻舒长臂,反手上篮。
篮球打板,入网。
0:2。
整个奥本山宫殿球馆,那震天的嘘声,突然被人掐住脖子,停下来。
“噢!我的天!”!他如手术刀般精准,轻松写意地划开拉希德的防线!”
活塞进攻,拉希德中投打铁。
球权转换。
凯尔特人还是同样的战术。
阿联在高位持球,一个投篮假动作,再次从底线突破!
一模一样的路线,一模一样的剧本。
拉希德明明知道他要走那,可就是跟不上!
他的身体习惯,他的防守重心,让他无法在第一时间封堵那条线路!
又是一个轻松的上篮。
0:4。
拉希德的脸彻底挂不住了。
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被同一个招式,当着全世界的面,戏耍了两次。
“吼!”
他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冲著队友要球,眼神赤红。
他要在防守端找回面子!
他要用最强硬的方式,把这个中国小子顶翻在地!
球再次来到他手里。
这次他没在外线投,而是沉下重心,背身强打阿联。
“砰!”
肌肉与肌肉的沉闷撞击。
阿联下盘稳如磐石,双腿死死扎根在地板上,核心力量绷紧,硬生生顶住了这一记猛靠。
拉希德不信邪,再次发力!
阿联不退反进,长臂如猿,预判了他的转身路线,提前卡住了位置。
拉希德强行转身,一肘子直接撞在了阿联的胸口上!
“哔——!”
裁判员哨声响!
进攻犯规!
球权转换!
“no!!你看清楚!是他假摔!”拉希德彻底疯了,他冲著裁判员疯狂咆哮,挥舞着手臂,唾沫星子喷了裁判员一脸。
“哔!”
又一声哨响。
技术犯规!
拉希德摊开双手,一脸的难以置信。
而阿联,只是默默地走到罚球线,稳稳命中技术犯规的罚球。
然后,在活塞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一个回合,净赚三分!
首节打完,阿联一个人就拿了8分,凯尔特人20:14,领先6分。
下半场。
“夹他!他一拿球就给我上去夹死他!”
拉希德和普林斯,像两只八爪鱼,只要阿联一在罚球线以上的位置持球,两人立刻形成合围。
这是最高级别的防守待遇。
“易有麻烦了,”甘迪在解说席上摇头,“活塞的包夹,是联盟所有超级得分手的噩梦。”
可阿联,从来就不纯粹的得分手。
面对密不透风的包夹,他没有一丝慌乱,冷静地护住球,眼角的余光扫视著全场。
活塞的防线,因为包夹他,出现了巨大的空档。
阿联手腕一抖,篮球像一枚精准制导的炮弹,从拉希德弱侧的腋下穿过。
人到,球到。
皮尔斯接球,调整,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