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休结束。
阿联，手机已经炸了。
短信、电话，响不停，数字跳得像疯了。
他揉揉眼睛，随手点开一条。
陈伟民发来的语音，那嗓门隔着听筒都能震耳朵：“阿联！你小子上espn头条了！快看快看！”
阿联挠挠头，打开电脑。
浏览器首页，espn的大标题，红得扎眼——
【中国易“偷师”邓肯？新秀用石佛招式击败马刺！】
配图是他转身勾手那一瞬间，邓肯在背景里，脸上那副难得一见的惊讶表情。
阿联嘴角抽搐一下。
偷师？
又是这个词儿没有新鲜的了吗？
他往下翻，评论区已经吵翻天。
“这转身，这勾手，跟邓肯一模一样！这小子是不是邓肯的私生子？”
“笑死，波波维奇赛后脸都绿了，估计回去要把录像带存到瑞士银行。”
“中国功夫？学得真快啊，一场比赛就把石佛的绝活复制了？听说神秘东方有种功夫叫斗转星移。”
“别吹了，一场比赛而已，等著看他被打回原形。”
阿联关掉网页，深吸一口气。
nba这地方，一场比赛说明不了什么。
这会你可能是媒体宠儿，哪天你表现不好，那就是万丈深渊。
下午，训练馆。
阿联刚换好球衣，就看见皮尔斯叼著根吸管，晃悠悠走过来。
“哟，大明星来了？”皮尔斯挤眉弄眼，“昨晚睡得好吗？梦里有没有邓肯追着你要版权费？”
“皮老大，别闹。”阿联苦笑。
“闹啥闹，我说真的。”皮尔斯凑近一步，声音压低，“你现在是全联盟的焦点。接下来每场比赛，对手都会研究你。你那几个转身，人家看一遍录像就能摸透。”
“不过，看你这状态，看来还没有飘，这就是最好的状态，易，我看好你。
阿联点点头，他明白这个道理。
“不过”皮尔斯话锋一转，拍拍他肩膀，“你小子有天赋，这谁都看得出来。但天赋不是万能的，nba吃的是硬菜。对抗、力量、经验，这些东西，得一场一场磨。”
“我知道。”
“知道就好。”皮尔斯转身走向球场，“今天加练，里弗斯说要给你开小灶。”
训练开始。
里弗斯站在场边，手里拿着战术板。
“易，过来。”
阿联跑过去。
“昨天那场球，你打得不错。”里弗斯开门见山，“但你有个问题，很明显。”
“什么问题？”
“你的对抗。”里弗斯敲敲战术板，“邓肯那几次背打，你扛不住。他只用了五成力，你就被顶退半步。这在nba，是致命的。”
阿联沉默。
他知道里弗斯说的是实话。
“接下来的训练，我会安排专门的力量对抗课。”里弗斯盯着他眼睛，“你的身体需要适应对抗，学会对抗，主动对抗。核心力量、下盘稳定、上肢力量，这些都得练。”
“我明白。”
“明白就好。”里弗斯拍拍他肩膀，“去吧，今天先练防守脚步。”
阿联走向球场，心里却在盘算。
如果能把邓肯的所有技术都吸收
他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
一步一步来。
训练持续到傍晚。
阿联浑身湿透，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走到场边，拿起毛巾擦脸。
手机震一下。
一条推特通知。
他点开，愣住。
“他偷了我的招式。不过他学得不错。”
配图是昨晚比赛的截图，阿联转身勾手那一瞬间。
阿联盯着屏幕，半天没动。
邓肯认可他了？
他往下翻，评论区已经炸了。
“石佛亲自盖章！这是认可啊！”
“邓肯这是在夸人还是在吐槽？我怎么看不懂”
“笑死，波波维奇估计要气死，邓肯你这是给对手打广告啊！”
阿联突然有点想回一个，谢谢邓肯老师。
他截图，发给陈伟民。
几秒钟后，陈伟民的电话就打过来。
“我靠！邓肯发推了！这可是大新闻啊！”陈伟民声音激动得变调，“阿联，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是邓肯职业生涯第一次公开评价一个新秀！”
“是吗？”阿联有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