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不是好惹的。”
易建联乐了:“行,我记住了。”
两人就这么坐在夕阳下的台阶上,沉默了很久。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走吧。”老约翰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别在这儿跟我这老头子磨叽。你的路在北边。”
易建联起身,往外走去,门外有辆小车在等他。
拉开车门那一刻,老约翰在背后突然喊了一声:
“易!”
易建联回头。
老头儿站在夕阳的余晖里,身影显得格外瘦削。他张了张嘴,似乎有很多话想叮嘱,最后却只化作几句最平实的交待:
“波士顿的冬天很冷,记得多穿衣服。还有,别受伤。”
易建联鼻尖有点发酸,用力点点头:“我会照顾好自己,老头儿。”
福特suv发动,扬起一阵轻微的尘土。
车子缓缓驶离蒂内克高中的街区。
后视镜里,老约翰依然站在原地,像一座孤独的墓碑,又像一个守望黎明的哨兵。
直到车子拐过街角,老约翰才收回目光。他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手心,又看了看那块被易建联踩出几个清晰脚印的水泥地,嘴角浮现出一抹诡异又释然的笑。
他转过身,对着空无一人的后院,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轻声呢喃:
“去吧,孩子。替我圆梦。”
风把这句话吹得很远,消散在新泽西沉闷的暮色里。
车内,易建联把那个装鞋的旧纸盒放在副驾驶位上。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信息。
号码不认识,但内容很简单:
“菜鸟,下周一,早九点,训练馆见。迟到一分钟,你就去给所有人买甜甜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