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鸟，有兴趣来，波士顿看看嘛？”
电话那头，声音又沉又稳，像块压舱石。
易建联脑子嗡一下，冠军奖杯还拿在手里，冰凉，沉重。
真理。
凯尔特人当家球星。
陈伟民站在旁边，手心全是汗，紧张到不敢呼吸。
“我”易建联喉咙发干，半天挤出一个字。
“给你三秒，菜鸟。”皮尔斯声。他说，他看上你。但波士顿，是我地盘。”
凯尔特人总经理。
易建联心跳像鼓点，一下一下，砸在胸口。
他深吸一口气。
“我会考虑。”
“哈！”皮尔斯笑出声，“行，有种。不过你现在，我劝你，好好提升顺位，现在我还是有点看不上你，别让我失望。”
电话挂断。
更衣室里，死寂。
“砰！”
迈克最先反应过来，他一拳砸在自己柜门上，脸涨成猪肝色，不是气，是激动。
“我操！阿联！皮尔斯！是皮尔斯！”他语无伦次，抓着易建联肩膀使劲摇晃，“他让你去波士顿！凯尔特人！”
汤姆森教练也懵了，他扶一下眼镜，嘴巴张开，半天没合上。
“nba总冠军球队直接邀约？”他声音发飘，像在做梦。
陈伟民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他扶住墙，大口喘气，心脏快要蹦出嗓子眼。
选秀还没开始，就来抢人？
这什么待遇！
易建联把手机还给陈伟民，他自己反倒最冷静。
他坐下，拿起一瓶水，拧开，咕咚咕咚灌下半瓶。
“只是一个电话，是邀请我去看看，不是邀请我去打球。”他把水瓶放地上，声音平静，“什么都说明不了。”
“这还说明不了？！”迈克吼，“那可是真理，直接打电话给你呀！”
易建联没再说话。
他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
第二天。
清晨阳光，透过酒店窗户，洒在地毯上。
球队昨晚庆祝到半夜，所有人都累趴。
易建联醒很早。他盘腿坐在床上，脑海里，那块蓝色系统光幕，安静悬浮。
【称号：高中霸主】
他手指轻轻划过，光幕上，一行新字迹跳出来。
【新旅程任务开启：请选择你下一站。】
【a：ncaa（大学篮球）】
【b：nba（职业篮球）】
【c：cba（返回国内）】
三个选项，像三条岔路，摆在面前。
易建联眼神深邃，他没有立刻选择。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一脚踹开。
“阿联！出大事咯！”
迈克满脸通红，举著一台笔记本电脑冲进来，像个报喜的疯子。
“快看！快看espn！”
电脑屏幕上，espn官网首页，一个巨大标题，用最醒目红色字体，占据整个版面。
“中国易登顶全美！历史诞生！新王加冕！”
标题下面，是一张巨大照片。
照片里，易建联挂在篮筐上，单手抓球，眼神冰冷，俯视身下摔倒的迈克尔。
那记技惊四座的隔扣。
“全美高中生最新排名——第一位：易！”
迈克声音都在抖，他指著屏幕上那个名字，眼圈有点红，“阿联，你他妈是全美第一了！真正的第一！”
易建联目光落在那个排名上。
自己名字，压在迈克尔上面，压在全美所有天才高中生上面。
一种奇妙感觉，涌上心头。
不意外，却又很激动。
像一场漫长登山，终于踩上山巅。
“叮咚——”
门铃响。
迈克去开门，门口站一个金发女人，扛着一台摄像机，身后还跟一个摄像师。
“你好，请问易在吗？”女人露出职业微笑，“我是espn记者，我们想对他做一个简短专访。”
迈克侧身，让开路。
女人走进来，看见易建联，眼睛一亮。
“易，你好。恭喜你，成为新一届全美第一高中生。”
摄像机红灯亮起。
女人把话筒递过来。
“现在全美观众都想知道，成为第一，你感觉如何？”
易建联站起身，他没看镜头，目光穿过窗户，看向外面那片陌生又辽阔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