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馆外，大巴车刚停稳。
易建联从座位上站起来，活动几下脚腕，感觉还行。
“阿联。”迈克凑过来，压低嗓门，“外面全是人，我刚看见好几个扛长枪短炮的。”
易建联透过车窗往外瞄一眼。
停车场黑压压站满人，举著标语，挥舞旗帜，喊声震天。
有蒂内克的球迷，也有圣帕特里克的，泾渭分明，像两拨准备械斗的帮派。
“走吧。”汤姆森教练站起身，拍拍手，“别管外面，专心比赛。”
车门推开。
“哗——”
欢呼声像海啸，瞬间灌进车厢。
易建联第一个下车。
闪光灯噼里啪啦炸开，照得人眼睛发疼。
“易！易！看这边！”
“阿联加油！”
“九号无敌！”
蒂内克的球迷疯狂挤过来，保安拉起人墙，才勉强挡住。
易建联低着头，跟着队友往球员通道走。
刚走几步，斜刺里突然传来一阵嘘声。
“切——！带伤还敢上？等著被虐吧！”
“迈克尔今天五十分！”
“蒂内克垃圾！”
圣帕特里克的球迷，像疯狗一样吼。
迈克扭头想骂回去，被易建联一把拽住。
“别理。”易建联声音平静，“球场上说。”
更衣室。
汤姆森教练把战术板往地上一杵，全队围过来。
“听好了。”汤姆森嗓子有点哑，“今天这场球，全美都在看。三十多个nba球探坐场边，espn全程直播。”
他顿一下，目光扫过每个人。
“但我不管那些。”
“我只要你们记住一件事。”
汤姆森伸出食指，狠狠戳向自己胸口。
“打得聪明，打得团结。”
“迈克尔是很强，但他只有一个人。我们五个，能防死他。”
迈克举起拳头：“干他娘的！”
队友们一起吼：“干他娘的！”
易建联没吭声，只是低头检查鞋带，一遍，又一遍。
“阿联。”汤姆森走过来，蹲在他面前，“脚怎么样？”
“还行。”易建联抬头，“能打。”
汤姆森盯着他看几秒，拍拍他肩膀。
“疼就说，别硬抗。”
易建联点头。
脑海里，系统光幕突然跳出来。
【系统提示：检测到关键比赛开始，【比赛阅读】技能已激活。】
【当前等级：黄金级。。】
易建联嘴角微微翘起。
来得正好。
“出发！”汤姆森一声令下。
球员通道里，灯光昏暗。
前面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还有dj疯狂煽动的吼叫。
“ladies aen！欢迎来到新泽西州高中篮球锦标赛总决赛现场！”
易建联站在队伍最后，深吸一口气。
前面，光亮越来越近。
“让我们欢迎——蒂内克高中！”
“轰——！”
欢呼声像炸弹，在球馆里爆开。
易建联迈出通道。
刺眼的灯光打在脸上，全场观众起立鼓掌，口哨声尖锐刺耳。
他眼睛眯起，扫视全场。
球馆爆满，连过道都站满人。
记分牌两侧，挂著巨大横幅：“蒂内克加油！”“九号封神！”
场边第一排，清一色西装革履的球探，手里拿着笔记本，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场上。
易建联收回目光，跟着队友跑向替补席。
刚站定，对面通道传来一阵骚动。
“现在，让我们欢迎——卫冕冠军——圣帕特里克高中！”
嘘声和欢呼声交织。
绿色球衣从通道里涌出来。
领头那个，一号，迈克尔。
他嚼著口香糖，脸上挂著桀骜不驯的笑，双手高举，像个凯旋的将军。
圣帕特里克的球迷疯狂尖叫。
迈克尔跑到中场，突然停下，转头，目光笔直射向易建联。
两人隔着半个球场，对视。
空气像被按下暂停键。
迈克尔冲易建联扬扬下巴，嘴型无声吐出两个字。
“等死。”
易建联面无表情，只是伸出右手，竖起食指，轻轻摇了摇。
意思很明确。
你，不行。
迈克尔脸上笑容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