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建联，拍球，深呼吸，出手。
“唰。”
加罚也进。
分差奔著20分去了。
圣帕特里克高中教练席那边，老头子气得脸皮发抖，一脚踹在战术板上：“上场！迈克尔！你给我滚上去！”
迈克尔猛地抬头，把那条盖住脸的毛巾甩飞，眼里全是血丝。
他像个刚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一言不发走回场上。
“哟，回来了？”迈克在旁边嘿嘿直乐，故意拿肩膀撞一下易建联，“阿联，瞧瞧，这小子眼神能杀人。”
易建联没接茬。
他发现迈克尔运球的节奏变了。
不再是那种花哨的蝴蝶穿花，迈克尔每一步都踩得很沉，像要把木地板跺碎。
他在圣帕特里克半场拿球，根本没看队友。
“给我——开！”
迈克尔嗓子眼里挤出一声低吼。
他疯了一样冲向内线。
迈克想去堵，结果被迈克尔一个玩命的沉肩撞得踉跄。
裁判员没吹。
这种球，在圣帕特里克的主场，尺度松得吓人。
迈克尔杀到易建联面前，身体倾斜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整个人像张紧绷的弓，强行起跳。
“滚开！”
他咬著牙，右手抓球往篮筐砸。
易建联拔地而起。
两人在半空撞在一起。
“砰！”
肉体碰撞的闷响。
迈克尔在空中失去平衡，但他还是强行把球往上一抛。
球在篮筐上滚了三圈。
“唰。”
进了。
“哔——！”
哨声响起。
防守犯规。
迈克尔摔在地板上，半天没爬起来。
他看着篮筐，突然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狂笑。
“哈哈！来啊！继续啊！”
他跳起来，冲著易建联疯狂挥动拳头，脖子上的青筋跟蚯蚓一样乱跳。
全场圣帕特里克的球迷终于活了，尖叫声快把顶棚掀了。
易建联只是拍拍裤子上的灰。
“急了。”他低声蹦出两个字。
接下来的三分钟，比赛完全变了味。
迈克尔彻底不要命。
他开始疯狂投篮。
不管是三分线外两步，还是面对两个人的包夹。
“哐！”
“哐！”
他投丢一个，就抢疯一样冲抢篮板。
他的动作已经完全变形，投篮姿势扭曲得像个麻花。
“迈克尔！传球！那边空了！”圣帕特里克的小前锋在大声要球。
迈克尔跟没听见一样。
他再次强行顶着易建联出手。
易建联连跳都没跳。
他只是伸长胳膊，在那球飞行的轨迹上轻轻一拨。
篮球直接飞向看台。
“迈克尔，你清醒点！”圣帕特里克的教练在场边跳脚。
迈克尔没理。他转过身，又是一次疯狂的贴身逼抢，直接把蒂内克的后卫撞翻在地。
又是犯规。
他这节已经领到第三次犯规了。
“这小子废了。”老约翰在台下，手里捏著已经凉透的咖啡杯，嘴唇微动，“他心乱了。心乱了，手就没准头了。”
场上，分差没缩小，反而越拉越大。
易建联开始频繁分球。
他像个球场上的大脑，每一次传球都精准找到空位的队友。
迈克空接。
马克三分。
队友们打嗨了，越打越顺。
“这才是篮球嘛。”迈克一边跑一边冲迈克尔做鬼脸。
第三节最后两分钟。
易建联在高位拿球。
迈克尔死死盯着他。
易建联晃了一下，没突，也没投。
他把球往迈克脚下一塞。
迈克接球，转身，像头野猪一样撞开圣帕特里克的防线。
扣篮得分！
全场观众竟然开始倒戈。
“p！p！”
喊声从几个角落零星响起，最后汇聚成一股风暴。
易建联的数据在大屏幕上跳动。
28分，15篮板，8助攻，5盖帽。
恐怖的统治力。
反观迈克尔。
27投7中。
19分。
第二节，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