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蔼那老东西...
搞什么呢?
特地来出洋相的?
这老狗平时最是好面子...
刚刚被小王也一招太极拳摔了个狗吃屎,居然不发飙?
更关键的是...
在他原本的预期中,王蔼不是应该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把‘葡萄’攥进手中,然后收获全场的喝彩才对吗?
哪里出了问题....
陈金魁这边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
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从一旁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魁儿爷,伤得重不重?”
一身服务员装扮的诸葛萌眯着眼,微微弯腰,将托盘递到跟前:
“喝一杯解解渴吧~”
“好...好啊!”
陈金魁双眼恋恋不舍地从腿上挪开,伸手去接。
视线扫过托盘底部...猛然间虎躯一震!
“浩男!!!”
喉头顿时一片腥甜,一口淤血涌了上来!
被他强行吞下!
杯垫下方,压着一张照片。
陈金魁猛地伸手扯过,手指头都在颤抖!
照片背景与王并那张一般无二。
病床上,躺着一个中分头男子。
双眼翻白,满口白沫。
床头蹲着一个头发凌乱的疯婆子...
手里头的那把黑柄西瓜刀...刀刃正紧紧贴在男子脖颈大动脉上!
‘噗——!’
这一口淤血再也压制不住,喷了出来!
陈金魁,猛地抬头,双眼充满杀意...死死盯着前来送酒的女子!
诸葛萌不慌不忙,抬起一根手指,竖在唇边。
“嘘——”
接着,她右手平放,在自己脖子前做了一个干脆利落的“抹脖子”动作...
“师父,您没事吧?”
“怎么了魁儿爷!”
弟子们三三两两围了过来,陈金魁赶忙一摆手:
“没事!”
看着那位素未谋面的女人转身走开,他死死捏住椅子扶手,手背青筋暴起!
“这口血吐出来...舒服多啦!哈哈哈!”
弟子们纷纷回到座位...
陈金魁明白了。
今天这局,的确是专门为他,或者还有王蔼一并设下的没错!
但对方并不是在表示臣服...
而是赤裸裸的,变本加厉的反击!
‘祸不及家人...’
‘有什么事,冲你来...’
一双虎目瞪着正在王蔼对面双手合十,弯腰告罪的王也身上。
‘小王也...魁儿爷我懂你的意思了!’
“哈哈哈哈……老夫开玩笑的!”
另一边。
王蔼拍了拍长衫上的草屑,仰天大笑!
他随手一招,早已飞出十几米远的拐杖自行‘飘’了回来,转身看向众人:
“你们真以为,老夫我会跟王也他一个曾孙子辈的切磋?”
“赢了也是胜之不武嘛!”
台下,风正豪、陈牧道长等人一脸尴尬。
是...是这样吗?!
那你上台之前,豪气干云的一通发言是在干什么?
王蔼无视众人的反应,转头拍了拍王也,满脸赞赏:
“我看,这年轻一辈当中...‘术’之一道,果然还是王道长为尊!
大伙以为如何啊?”
这两巴掌拍过来,看似亲切,实则给王大师疼得直哆嗦!
周衍眼见大局已定,不声不响地默默走开了。
人群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连串的附和声:
“王老果然气度非凡!”
“没错,小王也,以王老的身份地位...金口玉言,这是帮你盖棺定论了!”
王也笑着摆手,顺势后退半步,避开王蔼的手掌。
“诸位抬举了...在下才疏学浅,不值一提,哈哈...”
笑声收敛,王也脸色一正,叹息道:
“不瞒各位,今天以术会友,在下其实是有苦衷的...”
苦衷?
什么苦衷?
众人面面相觑。
其实不少人都在纳闷,以王也这懒散随性的样子,不像是会召开什么学术大会,力压全场,以彰显自己实力的人...
话音刚落。
仓库方向传来动静。
诸葛升、诸葛观手里攥着粗麻绳,大步走出来。
绳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