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四章 漫长的前戏
架,要尽力化解矛盾。

    就连一桥庆喜本人也因为幕府中的久世氏、太田氏意图通过这次战争削弱他的权力,所以原本极为主战的他,一度转为了“宽恕”长州,屡次派人劝说长州退兵。

    这些人天天吵架,夏川光听每天的回报都觉得头大了。

    他不是不懂这些人的弯弯绕绕,实在是对这些不感兴趣。

    和他一样不愿意管这些破事的还有西乡。

    西乡和夏川的心态倒还不一样。

    他不是对政治不感兴趣,主要是他们萨摩藩在这次事件中的地位比较特殊。

    对萨摩来说,凝聚意志保护天皇是可以的,但幕府要是让萨摩主动出击、和长州打个你死我活,那绝对不行。

    萨摩的兵要用在刀刃上,不能给人当枪使的。

    一个不愿意管那些糟心烂事。

    一个是打定了主意死守宫门。

    所以夏川和西乡两个“志同道合”的家伙,这段时间经常凑在一起四处溜达。

    其实倒也不能说是溜达。

    毕竟西乡挂着一个前线总指挥的名头,四处溜达也是为了查看各门的防务。

    今天,西乡带着中村半次郎又一次溜达到了钱取桥附近。

    这座桥横跨在一条不宽的河流上,两岸长满了芦苇,水很浅,但淤泥很深。

    桥北通往御所,桥南通向伏见,这里是伏见通往御所的咽喉。

    如果长州军从这里突破,往北可以直插蛤御门,往东可以绕到御所后方。

    蛤御门要守,嵯峨方向要盯,天王山方向也要防,所以钱取桥这边,只能放一支机动性极强的部队。

    于是这个任务就交到了新选组身上。

    新选组的阵地就设在桥头的最南端。

    西乡远远看到了那面在风中摇摆的“诚”字旗。

    红底白字,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格外醒目。

    守在阵地前的队员看到了西乡,立刻回去禀报。

    这段时间西乡来的不止一次,他们也知道西乡是来找夏川的。

    夏川正在营帐里和近藤他们闲聊,听到西乡来了的消息,便带着冲田走了出来。

    四个人。

    哦不,四个人外加一只猫。

    沿着御所的外墙,从钱取桥溜溜达达往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