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往前栽,脸朝下磕在地上,不动了。
断藏垂在身侧,刀锋上的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夏川的脸上没有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怜悯,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各位,想清楚了,你们不是这次事件的主谋,没必要为了长州把命搭上,放下刀,束手就擒就能活命,要是再执迷不悟,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夏川的目光转向了植木两作。
植木两作此刻的脸都白了。
在【凶虎】和【修罗】的双重压迫下,再加上石川横尸眼前的震撼,他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喘不过气。
夏川刚才那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他心里最软的地方。
是啊,事情是长州干的,我就是受邀来开会的。
我就算有罪,顶多也就是个犯罪未遂,还是个从犯。
幕府总不能因为这个杀了我吧?
要不然……就……
“青木夏川!”
就在植木两作刚刚有了一点这个想法的时候,吉田稔磨一声大喝,像一记闷雷在大堂里炸开。
“我们来京都可不是为了活着!我辈攘夷志士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你觉得把我们这群人一网打尽你就赢了吗?你觉得长州就完了?你觉得攘夷志士就散了?别开玩笑了!”
吉田越说越激动,眼中的狂热情绪像岩浆一样往外涌,压都压不住。
“青木夏川,这只是一个开始,就算我们都死在这里,攘夷大业也不会结束,这把火一定会烧起来!”
一番话说的激情澎湃,荡气回肠,别说植木两作,就连夏川都有点动摇了。
要不是看到了吉田头顶上的那个词条,夏川还真以为这家伙真的那么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