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是性极暴恶,以血肉为食的恶鬼。
而修罗则是极其嗜好战斗的天神。
罗刹丸的功效是让人吃了之后不惧疼痛,忘记疲惫,陷入疯狂,成为一只只知道杀戮的恶鬼。
但这个修罗丸比罗刹丸效果要强得多。
不仅升级了罗刹丸的全部功能,更是还能让使用者保持理智,使其实力暴涨。
如果说罗刹丸是极品鸦片,那修罗丸更接近于兴奋剂和肾上腺素。
万次郎低下头,看着那个瓷瓶。
白瓷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他伸出手,但在指尖碰到那个瓷瓶之前,又缩了回去。
“大人,我是一名剑士,剑士是不用这东西的。”
一桥庆喜没有发怒。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万次郎,你知道青木夏川现在的实力吗?”
万次郎摇了摇头。
庆喜指了指他身边的那个十分奇怪的男人。
“他和青木夏川交过手,让他告诉你吧!”
断了一手,残了一脚的那个人说道:“光说庄田君可能感受不到,就由我为庄田君演示一下吧。”
说着,那人站起身来,走到庭院之中。
“请庄田君拔刀,用最强的招式向我攻击。”
万次郎看向了庆喜,没有庆喜的同意,在他面前拔刀属于大不敬。
庆喜点了点头:“庄田万次郎出手吧,你能打伤他,你就可以不用吃药。如果你做不到,那就听从我的安排吧……”
万次郎看着这人,他不敢相信,断手,瘸腿,连走路都不稳的人能有多少战斗力。
“得罪了。”
万次郎拔刀出鞘,双手握刀,从上方劈下。
他用了七分力,他觉得对一个残废的人,七分力已经足够。
长刀带着破风声,劈向此人的左肩。
但出乎万次郎意料的是,此人没有躲,也没有后退。
他只是站在那里,抬起了自己的手。
“铛!”
长刀劈在此人的左前臂上,万次郎只觉得手臂一震,虎口发麻,长刀竟然被弹了起来。
反观此人的手臂上,只有一道浅浅的红印,连一道伤口都没有留下。
万次郎的瞳孔缩了一下。
这人什么情况,他的身体是铁做的吗?
这人笑了笑,用不知是嘲讽还是真心实意的夸赞说道:“庄田君的实力还是很不错的,竟然已经能在我身上留下痕迹了。”
万次郎不信邪,他退了一步,重新调整架势,左足踏前,长刀从上方劈下,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冲刺的速度。
这一次他用了全力。
“铛!”
同样的声音,同样的手感。
长刀砍在那人的右前臂上,像是砍在铁砧上。
那人的身体纹丝不动,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放下手臂,依然站在原地,眼中带着挑衅,那意思就是分明是在说——就这?
万次郎咬了咬牙,释放了“势”,凝聚出了剑芒。
但结果依然没有任何改变。
就算万次郎用尽了全力,也没能在此人身上留下什么伤口。
那人向前走出一步,左腿拖着,一瘸一拐,但这一步踏出去的时候,万次郎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压迫。
“庄田君,放弃吧,你砍不动我。”
万次郎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长刀,神色颓然。
刚才那一瞬间他甚至在怀疑自己的刀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怎么会有人的身体比铁还硬?
那人看着他,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看到我的手了吗?这就是那个该死的青木夏川留下来的,你还是听庆喜公的,把药拿上吧。”
此刻,庆喜冷声道:“庄田万次郎,你背负着柳生家二百年御用流派的荣耀,你自己想想,如果今天你输了——不,几日后你输了,会怎样?”
万次郎没有说话。
庆喜接着说道:“你输了,柳生家百年的招牌就要砸在你的手里了,你能承担得起这个代价吗?拿起这瓶药,然后在御前试合上,杀了青木夏川。”
万次郎的手攥紧了膝盖上的袴布,指节发白,沉默许久之后,他还是伸手拿起了那个瓷瓶。
拿起了瓷瓶的万次郎,脊背似乎比刚才更弯了。
他问道:“大人,我们在赛场上用的是木刀,就算有这个药,要杀青木夏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庆喜冷笑道:“这个你放心,会让人把青木夏川的刀给换了,他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