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七章 不是不让你提他吗?我生气了!
来,还不知道他会搞出什么事来呢。”

    西乡的嘴抿紧了。

    他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一桥庆喜说的并不是假话,德川家的统治很依赖忍者。

    分散在各地的忍者就是德川家的眼镜和手臂,源源不断的为他们提供各种情报。

    在现在这种复杂的局势下,京都的忍者被全部覆灭,简直是把幕府的眼给戳瞎了。

    “但这并不是我讨厌青木夏川的真正原因。”

    庆喜话锋一转,他声音依然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忍者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损耗品,死了就死了,我没有那么心疼。我真正讨厌这个人的地方,是他不受控制。他是新选组的局长,新选组归属于会津藩,会津藩听命于幕府,那他应该听命于我,但是我完全无法掌控他。”

    庆喜顿了顿,烛火在他脸上跳动,把阴影投在颧骨下面,让他的脸看起来像一具骷髅。

    “而且他太强了,我不需要这样一个不被掌控的强者。”

    西乡沉默了很久。

    他低着头,看着矮桌上的酒渍,那滩酒渍在烛光下泛着暗黄色的光。

    他终于搞清楚,庆喜到底为什么如此讨厌夏川了。

    他把夏川当做朋友,而庆喜只把夏川当做下属罢了,如果只是相看两厌,那他从中撮合还有希望。

    西乡不可自拔的把庆喜对夏川的态度投射到了自己身上。

    夏川不受掌控,那我呢?

    我是庆喜大人的朋友,还是他的属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