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甲板。
夏川从此人的两半尸体中一跃而出。
他没有停。
右手的“落羽”挥出,重重击打在一名福寿众的脑袋上。
这人没有如同想象的那样倒飞出去,而是留在了原地。
只不过巨大的力道已经让他的脑袋此刻已经碎成了西瓜。
夏川仍然没有停,他的前方是一个手持铁棒的福寿众。
落羽高高抡起,对着此人重重砸下。
那人双手举棒意图接下这一击。
“铛!”
铁棍和铁棒交击声回荡在整个甲板上。
巨大的力道把那人的双腿深深嵌入了木制甲板之中。
夏川连头都没有回,继续向前走。
而刚才那个人仍然保持着手持铁棒的姿势。
可他已经七窍流血,俨然被刚才这一击震碎了肺腑。
侧身一让,夏川躲过暗处刺来的一把刀。
然后进步撩刀,一击削去了对方持刀的手腕。
随后不等那人口中发出痛苦的惨叫,一把长刀就刺进了他的眼窝。
刀尖从后脑勺穿出来,血和脑浆混在一起,顺着刀身往下流。
夏川抽刀,那人倒下。
一个福寿众绕过夏川,试图从后方发动攻击。
夏川抬手、转身、举刀、格挡、杀人。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像呼吸一样自然。
他的眼睛冷得像深潭寒冰,但刀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不是快,是狂暴,是暴怒,是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夕照濑户血浪翻,孤舟一叶破烟岚。
百鬼当关何足惧,三尺青锋向敌颔。
不为功名标史册,只求浊世断毒瘴。
满船尸骸皆蝼蚁,踏尽修罗始见天!
跟在夏川身后的冲田此刻有亿点点懵。
大哥,不是说陷阵吗?
不是说很艰难吗?
你把人都给砍死了,我砍谁?
这和我想的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