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场不同罢了。你要这么说,我也可以说我是为了新时代杀了他,但是这话只能骗骗自己。杀人就是杀人,没必要给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夏川语气坚定,眼神锐利。
“我就是杀了他,不管是谁也包括你,谁想报仇尽管来。老子敢杀人,就敢承认,我不像你,拿不起放不下。”
剑心看着他。
烛光下,夏川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夏川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十分平静,平静得令人心寒,却也磊落得令人敬佩。
夏川的坦然让剑心心中有了一些异样的感觉。
片贝要他证明。
证明什么?证明他依然忠诚?证明他不会因私交而忘大义?
可他此刻忽然明白,真正的证明,不是拔刀见血。
而是在明知道终将兵戎相见的前提下,依然选择坐在这里,与敌人分享一壶酒,坦诚地谈论那些无法化解的对立。
这需要比挥刀更大的勇气。
剑心终于伸手,端起那杯一直未动的酒,清冽的酒液滑入喉咙,带来灼热的暖意。
那一刻,他做出了决定,不是片贝要求的那个,而是他自己的。
他会继续走这条路,桂先生指给他的,通往新时代的血腥道路。
他会继续挥刀,继续背负罪孽。
但同时,他也会守住心底那一点尚未被鲜血完全淹没的东西,对每一个具体生命的敬畏,哪怕那是敌人。
剑心指了指桌上的半截锁链:“这东西是片贝给我的,他让我对你动手,用这种方式证明我和你没有交情,证明我不会被你所干扰。”
夏川问道:“那你自己怎么想的?”
剑心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我也不知道,我们是朋友,我不想对你拔刀,但是一旦有人发现你我之间有交情,我在攘夷志士的团体里就很难待下去了。”
夏川欣慰的点了点头。
没白费自己的一番口舌,这小子总算有点自我意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