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角屋的时候,角屋里的杂役们正在七手八脚的清理着被龙之助破坏的房间。
夏川拽住了一个名叫阿金的小杂役。
这个阿金是他第一次来角屋的时候负责接待他的那个门童。
这小子年龄不大,脑子挺机灵,每次都是他负责在胧雀和夏川之间传递消息,他和夏川也比较熟悉。
“阿金,角屋里出了什么事,怎么这么乱?”
夏川这么一问,阿金立刻生气的骂道:“有个疯子喝多了,在角屋闹事,他一通乱砍,差点闹出人命来,要不是胧雀大人在,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夏川眉毛一挑,追问道:“胧雀和人动手了,她怎么样?”
阿金哈哈一笑,拍着胸脯骄傲的说道:“放心吧,胧雀大人的剑术您又不是不知道,那个武士不是她的对手,那个武士也就是没把那个叫阿松的游女给砍死,要是阿松死了,我们可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他。”
“你说谁?”
那个熟悉的名字传到一旁兵马的耳朵里,兵马一把拽过阿金的手,急切的追问道:“哪个阿松,她长什么样子?”
“哎呦!”
阿金忍不住哀嚎了一声。
兵马是个剑士,还是个直心影流的剑士,手劲大的惊人。
夏川走上前,赶紧拦住了兵马。
“行了行了,兵马你力气那么大,再把阿金的骨头捏碎了我们今天来不就是为了见阿松吗?一会让阿金给你安排个空房间,你仔细问问她就行了。”
夏川像个主人般指挥着阿金,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一般人可没有他这个待遇。
不过他在角屋的独特地位,倒不全是因为胧雀在这里。
他现在是新选组的局长。
新选组的任务就是守护京都治安,放在现在就是京城的公安局一把手。
角屋这地方说到底就是娱乐会所,自然对他是恭敬有加,而且夏川又是角屋的大客户,经常带着队员来这里消费。
所以这么一个有实权,有钱,又和胧雀大人不清不楚的家伙,对于角屋的人来说那可真就是大爷了。
让阿金带着兵马去找阿松,夏川则根本不用带,就径直朝着角屋深处,胧雀的房间走去。
一进门,夏川抽了抽鼻子,他没有闻到熟悉的桂花香,反而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烟草味道,这让他不禁有些好奇。
胧雀和雾尾不一样。
雾尾是私下里烟酒都来,但胧雀只偶尔喝点酒,但她从来不抽烟。
她的房间怎么会有这种味道?
夏川站在屋子里,眼神四处游移,仔细地观察着。
胧雀见状有些不耐烦了,她提高声音问道:“喂,我说你,究竟在要什么鬼?”
面对胧雀的质问,夏川依然不为所动。
“当然是在找那个偷偷在你房间里抽烟的狗男人咯!”
说完,他还故意瞪了胧雀一眼。
胧雀怒道:“那你就找吧,要是找不到,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夏川无奈的抓起那把亲自制作的吉他,然后坐到了廊下的缘侧。
拨动琴弦,他竖起耳朵小心的调试着琴音。
“刚才听说你和人动手了?”
“这个音高了一点。”胧雀说道:“有个家伙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在角屋乱砍一通差点就伤人了。对了,这人好像是芹泽鸭邀请来的。”
“芹泽鸭?”
胧雀一脸嫌弃的把吉他从夏川手里要了过来,然后亲自调了起来。
“当时阿松去送酒水,偶然间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他们要对你下手,你最好早做准备。我让人去找今晚所有陪过芹泽鸭的艺伎了,一会她们来了,你再问问具体的细节吧。”
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夏川心中暗道,上次在浪士队分裂事件中,他就想对芹泽鸭动手了,要不是出了政变这档子事,当时他们就要分个你死我活。
政变结束之后,因为浪士队改成了新选组,事情太多,夏川还没来得及找芹泽鸭,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芹泽鸭找的那个人应该也不是别人,大概率就是机龙之助那个杀人魔。
想到此处,夏川走进屋内拿起了胧雀书桌上的纸笔。
然后他刷刷两笔,飞速的勾勒出了龙之助的画像。
“是这个人吗?”
夏川把画像递给胧雀。
夏川画的肖像惟妙惟肖,胧雀接过画像之后认出了机龙之助。
“没错,就是他。”
胧雀说完之后,夏川没有任何反应,反而盯着她的用暗紫色缎带蒙住的双